出声。
“呀!娘子!您这是咋啦?”阿姎见状,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喊叫着小跑过来。
“不要紧,稍后就好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现在更显惨白。
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阿姎看她双手捂住腹部,额上冒着虚汗的模样,忙凑近低声问道:“娘子可是……癸水来了?”
“不是!”
怎么会?
阿姎刚进黄家不久,规矩没学几天,故而说话也没个分寸,见黄舒窈不肯承认,竟拉着她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娘子!咱们都是女娘家,您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呀?要不,我去小厨房给您做个红糖圆子暖暖身子?”
这会儿若再吃糯米配糖,岂不是要命?
黄舒窈赶紧拉住阿姎:“你别瞎折腾了,真不是癸水……我……已很久没来过了……”
“那得去找郎中看看呀!”阿姎一听这话,更是焦急万分,“奴婢听人说过,久不来癸水可是个大事,耽搁不得!”
“嗯,我懂。”黄舒窈强忍不适,点了点头。
“娘子您别怕不方便,咱们弋陵有女郎中的!不用不好意思!”
“女郎中?”黄舒窈有些意外,在她的认知里,这可不是女娘家该做的事。
“嗯!”阿姎点头,提到江楚禾,她难掩钦佩之色,张口就位对方介绍起来:“就是在医馆归元堂里边坐堂的江娘子!您别担心,她人可好啦!而且……还是药王谷的弟子哩!”
“那我改日去看看……”
阿姎见她语气敷衍,微微皱眉:“娘子……您现在就不舒服了,怎么还要改日?”
黄舒窈的声音有气无力,听上去却莫名坚定:“我还有要紧事,得先做完再说……”
“什么事能要紧过自己的身子呢?”阿姎十分不解。
黄舒窈也无意多费口舌,只是独自练习起今日新学的舞步来,她头顶厚重书籍行走在独木之上,想象着花朝节时将投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道钦羡与仰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