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洒扫一番就能住人。
但江楚禾却没有按他所期待的那样回答:“都说了是书房隔壁那间……正房不是有一间没人住么?你忘了?”
宋福内心大呼完蛋。
看来……
他只能盼着这两位爷能“王不见王”了。
而司徒靖此时还对宋福心中是如何祈祷自己速速离去的事情浑然不知,他向宋福躬身一拜,十分诚恳地说了句“多有叨扰”。
宋福见状赶忙回拜,嘴上则不停说着:“若非公子仗义相救东家怕是仍在蒙冤,如今公子下榻医馆,此处蓬荜生辉,唯恐招待不周,还请公子切勿客气……”
江楚禾听后直翻白眼,赶紧将正搜肠刮肚想找些高级字眼,好跟那人继续来回客套的傻小子打发去了内院。
这孩子已足够迂腐,可不能再跟着他学了。
不过……
宋福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倒是让她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江楚禾快走两步赶到司徒靖面前,回身紧盯他的眉心,还比划了个手刀横在他的身前,看上去像是一副半道劫色的匪徒嘴脸。
司徒靖先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怔愣一下,而后便瞬间领悟她的意思,立即举起两手做投降状,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喊了句“女侠饶命。”
但他的顺从并未令“女侠”心软。
“从实招来!”她目露凶光,以手为刀抵上司徒靖的喉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医馆东家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