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而出,但并无溺毙症状,应是被人勒死后抛尸江中,死亡时间约在正月十八亥时到子时之间。”
他想起宋福曾经说过,江楚禾自上元节的次日起便因花神会商户遴选而前往县衙指定的客栈中居住,直到正月十九亥时才离开。
在宁州,二月十二的花朝节是除正旦外最盛大的节日,又因恰逢春光明媚、百花竞放,于“花都”弋陵也是绝佳的宣传机会,因而本地每三年都会在当日举办一次花神会,届时将有不少外地商队与游客前来捧场,甚至还会有南洋诸国商人慕名而来凑个热闹。
宁州刺史陶晋早先就特意上过奏疏,称“为扬我国威,在对花神会大肆操办的同时还要严审参会商户的资质,并将入围者集中管理以教授规矩”。
在此期间既是封闭管理,应均有专人看守,她显然并无作案时机。
而且死者李全体格壮硕,江楚禾虽会些功夫,但能制住他一时便罢,一旦露出杀意,李全必定拼死反抗,在两人力量的悬殊对比之下,要想得手恐怕并不容易。
何况,她身为女医应当有不少更隐蔽的杀人手段,怎可能选择勒死对方这般费劲又显眼的行凶方式?
司徒靖想,此案有如此大的破绽,若牛万金据实填了验状,便是再糊涂的官差也该看得出江楚禾并无嫌疑。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