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姎扭.动.一下,却没能挣脱束缚,只好带着哭腔问:“为啥要离开?我要不了几日就能去给黄娘子做贴身丫鬟了,黄四爷为人那般慷慨,我进了黄家,定会衣食不愁的!”
“你怎的还不明白?”王富面露愠色,高声喝道:“这李全一死,官府必定要详查与他有过冲突之人,听说现下已经派了官差去归元堂捉拿那掌柜的江娘子,若是官爷问出当日她是因为替你出头才得罪了李全,你说他们会不会将这桩杀头的罪过怀疑到咱们俩身上?”
说罢,他便将刚从地里刨出来的银两揣进怀中,推搡着阿姎往门口走去。
阿姎有些不太情愿:“可咱们是清白的,也不怕被查,为何要躲?”
“你懂什么?”王富皱眉推着她的后背。
许是因为在生气,他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有收住,阿姎被推得踉跄几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而就在此时,王富也忽地感到膝弯一麻,两腿不受控制似地弯曲下去。
不过眨眼工夫,两人便双双向前扑倒,与脚边那粒石子一同砸在地上。
“什么人敢偷袭老子?”王富艰难撑起身子,看向碎石袭来的方向。
只见距离两人几丈远处站着位容貌俊美的高个男子,正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手上还拎着根不知哪里顺来的长棍。
殿外惊雷炸响,一道银光透过缺了瓦的屋顶照在那个穿着黛紫色长袍的男人身上。
好似天神下凡,又如魔尊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