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应说着远行人(三)
些什么了。

    我捧住自己沉重的脑袋:“赵祾,我快醉了。待会儿不管召出来个什么小霸王,你可都得受着,这是你自找的。”

    他轻笑一声,那声音散在夜风里,挠得我心痒痒,他道:“这是自然。”

    这话刚说完,人就更晕了,后来我只依稀记得自己跟个矫情的小丫头似的,在他怀里哭哭啼啼,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更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喝醉之后我就完全放空,剩下的事情已经不归理智掌控,因此它也拒绝记忆。

    醉得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的经历,到如今也就那么两回。后来我回想,喝醉的我大约行事只凭本能和心情,根本没有考虑过旁的什么,不过好在我内心深处从没有过什么杀人放火的危险想法,因此倒不必担心清醒过后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罪终生。

    第二日醒来时,我便发觉自己昨夜和赵祾交颈而卧,虽然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果真如此了,我还是觉得非常难为情。

    啊,昨晚才为自己辩解过那只是钦佩,可这下不是坐实了吗?

    我挪了挪身子,他就睁开了眼,声音听着还有些才苏醒的沙哑:“怀柔?醒了。”

    “嗯……我昨晚,醉了之后说了些什么?”我试探地问道,果然还是更在意这个。

    他听闻此话,眸中就滑过了一丝阴翳,但很快就消失了,因此我没有看清。他淡淡笑了笑,轻轻吻我的额角:“没有什么,你一直在说你反反复复地讲你小时候的事情,这里面有什么我不能听的话么。”

    他将昨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听起来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虽则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但我直觉不光是这样,若我只说了这些,他现在一定不是这个样子。我一定还说了些什么,但赵祾不愿意告诉我。

    天地良心,昨晚我才知道了一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的答案,今日便迎来了一个新的,醉酒实在害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