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时与的行程安排得密密麻麻,组织团队开会的时候都能边听报告边给藏家和策展人回复邮件。
她对自己和团队的要求极高,有明确的项目目标,驱动着她不断前进。
短短几天内,时与按照论坛名单上的部分重要人员顺序一一去亲自拜访,邀请他们出席论坛。
上午,时与刚结束和法国藏家路易斯的视频会,确认藏品跨国运输的相关进度。
余凡走进来给时与续上一杯咖啡,并提醒她接下来的行程:“时总,中午要见繁星基金会的王理事,敲定一下赞助细节。”
时与回国后左手腕就离不开手表,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是不是该出发了。”
“你带上我的电脑,待签署的文件在车上我继续看。”
车停在一家私厨小筑外,门童过来引着她们走进去,余凡跟在时与身后稍后几个身位。
包厢里是已经先她们一步到达的繁星基金会王理事和她的秘书。
见服务生推门引着时与走进来,王理事热情地上前主动和时与握手:“时总,好久不见。”
时与轻轻点头,“王理事,许久未见。您的状态和精神力依旧让我惊讶。每次见到您,我都感慨我们年轻人还得是像您这样,保证好的身体状态才能在岗位上继续努力呢。”
王理事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气质干练的藏青色西装套装,身形挺拔。明显是平时从不疏于锻炼身体,所以这个年纪依旧头发乌黑茂盛,见不到一根白发,看不见一丝疲态。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五十多岁的人。
“总想着得保证一个好的身体,才能在岗位多坚持几年。这样也能长久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
王理事的秘书适时帮时与拉开凳子,为方便两位坐下交谈,李秘书和余凡互相点头致意后一起退出了包厢。
考虑到时与下午一定还有其他需要忙碌的行程,王理事以茶代酒先帮时与的杯中倒满,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时总,我敬您一杯。”
“谢谢您这些年一直惦记着那些孩子们,每年都给基金会这边提供大额的捐助。这杯酒我代表那些孩子们谢谢您。”
王理事感念时与这么久对那些贫困地区孩子们的资助。
每年时与都以个人的名义给基金会投入大额的教育基金,赞助了许多无力承担学费的孩子们的费用。
时与持续性的捐赠,细水长流般为那些经济困难、承担不起学费压力的孩子们提供了稳定的支持。
王理事总能在时与身上看到一种许多企业家已经不曾拥有的那份赤诚如少年的心意。
大概是从她刚毕业,创建的公司刚步入正轨的阶段,繁星基金会这边就开始陆续收到她捐助给孩子们的教育基金。
时与在最初就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不公开捐赠行为,并表示这只是自己的个人选择。
中途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困难的阶段。
王理事这些年也一直密切关心着时与画廊的经营状况,困难的那几年她曾主动找到时与沟通,并表示如果时与那边资金紧张的话,基金会这边的捐助可以暂停一阵子。
她现在还记得当初时与的回答,女孩当时的面孔比现在稚嫩许多,但已经能看出雷厉风行的性格。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委婉的建议并说:“我这边如果暂停资助,那些卡在这个时期正要继续升学的孩子们怎么办?”
“王理事您不必担心,公司的问题我会尽快解决,我会让财务准时把款项打过去。”
时与当时这么回答,也笃定自己一定能跨过这个有些艰难的阶段。
后续果然时与的画廊走出困境,商业版图越做越大。后来在财经板块的采访中看到时与的时候,王理事欣慰的擦着眼角感慨的泪珠。
感谢上天总会带善良的人走出困境,她心想。
多年过去,眼前已经看得出成熟许多的女孩摇摇头,“您客气了。我只是承担了自己的社会身份应该负担得起的社会责任。”
和繁星基金会合作这么些年,王理事一直定时给时与反馈捐赠的资金流向以及受资助孩子们的近况和学业进度。
时与这次过来,也是应王理事所邀沟通这件事。她是希望长久地和繁星基金会合作,更系统、更专业地解决孩子们的资助问题。
两人沟通得十分愉快,最后还是余凡进来提醒时与下午有个会议,才结束了这场饭局。
王理事站在餐厅门口和时与二人告别,秘书去前台结完账,走过来站到她身边。
看着余凡帮时与拉开车门后两人离开的背影,跟王理事感慨道:“原来这就是os的老板,没想到是这么年轻漂亮,真是人不可貌相。”
见时与的车尾消失在视线中,王理事面色不悦地告诉李秘书:“小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