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挑眉毛,语气自豪,尔后,一个头戴斗笠,面戴画着滑稽微笑的黑衣少年脚尖轻点,稳稳立在墙头之上。
少年身姿修长,冷冽清矜,左手已经按上腰间配剑。
男人咬咬牙,迅速退后几步,想抓起早已经爬远的模糊少年,可那少年与少女一个方向——这在少年眼中,仿佛就是要动那少女。
“哥哥!”她毫不畏惧,指着男人愤愤不平的说道,“他竟然敢说我是小女奴,没礼貌没家教的东西!”
那股冷意仿佛从昏睡中的齐湘背后袭来。
那男人凭多年经验躲闪过少年从身后刺来的长剑,少年带着面具,面具上是白色颜料画的笑眯眯的眼睛,显得十分滑稽可爱,而在男人眼中,也许只觉得骇然。
躲过他左手轻飘飘的第一剑,男人腹部猛然受到一拳。
他似乎想握手言和,可刚抬起的手咔嚓一声……又无力的垂落下来。
少年掰断他手指时,特意将其藏在两人腹地。
随即软绵绵的倒在他脚边。
她看了一眼,却看不清倒地男人趴在地上的脸。
“哥哥,他……死了吗?”
少年摘下面具,“不会。”
面具之下,露出观音面。
……
齐湘额角垂落冷汗,她恍然睁开双眼,扶着桌案爬了起来。
屋外静悄悄的,她腿脚有些站不稳,却有些忧心门外的墨书。
她指尖轻颤,像是未从梦中苏醒一般,木门推开,一阵凉风习习,将她吹的清醒几分。
齐湘抬眸,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观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