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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邑自成为当朝宰相后,皇帝特准其按照仅次于皇宫的礼数重建宰相府,朱墙绿瓦古典庄重,高大厚重的府前被侍卫重重包围,石阶高垒,府门的两座石狮低睨世人。
商君珩身骑骏马踏雪而至,双手攥紧缰绳,眼神冷冽地扫视眼前的宰相府。
锦衣卫闻声看向骏马上的人,随后都转向商君珩,屈伸一齐行礼,“世子殿下。”
宋昭紧跟其后,跟着世子停在宰相府门口,向门口的侍卫扬声道,“世子要见宰相,你们速去通报。”
“诺。”一侍卫随后忙向府内跑去,不敢有所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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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凝之醒来已是几个时辰后,她颤抖地睁开双眼,脖颈处瞬间传来阵痛,让贾凝之意识回笼。她双眸间闪过慌乱,猛地从床上坐起,紧张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
贾凝之是在丞相府长大的,一看这个房间就意识到这定是有权有势之人的府邸,房间内价值连城的珍宝瓷器不计其数,能有这等财力的人,在商朝,除了皇亲国戚,就只有当朝宰相庄邑了。
她被江临和阿兰绑到了庄府。
贾凝之的心脏猛跳,呼吸急促,她不知自己现在是紧张还是激动,她离庄邑如此之近,她可以一刀刺死他,这样就可以为父母报仇了。
随后,贾凝之眼神渐变暗淡,全身似被抽光力气般又跌回床边,她真是话本看多了,庄邑可是当朝宰相,身边侍卫各个身手不凡,她根本近不了身,更何况她手无缚鸡之力。贾凝之讽刺地冷哼一声,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她没有权力,就算仇人在眼前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贾凝之随即抬眸闻声看去,只见两名小厮将门大敞,一满脸胡须,气质雍容华贵的老者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压迫与审视。
是庄邑。
贾凝之努力压抑自己的愤怒,回眸直视庄邑,朱唇紧抿,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衣袖。
“贾康年的女儿长得竟如此绝色。”庄邑缓步走向贾凝之,看着贾凝之的小脸不由得惊叹与满意,眼神意味深长。
“你早就知道我没有死,为何不杀了我?”贾凝之站起身冷冷道,她回想起江临的话,说是让她去和亲,她又想到父亲在世时曾与母亲在早膳时闲谈,说皇帝打不过土司,便派使臣去土司和谈,想来皇帝应是想通过和亲政策来暂时稳住土司。
“你想让我去土司和亲?”贾凝之看似是在问,实则语气中充满笃定,她想不出庄邑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能用到她。
庄邑自然听出了贾凝之的言外之意,他缓缓抬起手指着贾凝之,语气带着欣赏,“不愧是贾康年的女儿,就是聪明。”
“我凭什么答应你。”贾凝之淡淡道,土司乃边远极寒之地,土司人生性野蛮,她宁死也不去和亲。
庄邑听到贾凝之的话,似是听到了好玩的事,瞬间大笑,“你这女娃,我刚夸你聪明,这会儿又犯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