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青忍不了。他忍了几天,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
他走上前,双手穿过陈璟的腋下把人抱住。前胸的两手看似只是自然地交叠,可只有他知道他是花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显得那么自然。
听到陈璟疑惑地嗯了一声,傅晏青笑了一下,小声说:“阿璟,你要去哪里玩啊?可以带我一起吗?”
陈璟:“我不是出去玩。”
脸在陈璟的肩膀上蹭了蹭,傅晏青的嘴角压在陈璟的侧颈,“……哦,不是出去玩?”他问:“那是去私会情人?”
陈璟愣了愣,然后微笑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就被咬了一口耳朵。
“傅晏青!”陈璟捂着自己突然被含进口腔的左耳。
他难以置信地偏过头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说,“傅晏青,你是属狗的吗?!!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傅晏青没撒手,继续问:“哦,原来你喜欢属狗的呀?你那个情人是属狗的?”
顶着陈璟冷冰冰的视线,傅晏青的笑容半点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灿烂,“阿璟,你忘了吗?我们同一年出生的,所以我跟你是同一个生肖的呀。”
“……”呵。
“属狗的?那要么比你大八岁,要么比你小四岁。”傅晏青点了点头,“你应该喜欢比你的吧?那样才能哄你,毕竟你这么爱发脾气爱撒娇。”
“……脾气差的人总爱说别人脾气差。”
看着陈璟毫不遮掩的嘲讽,傅晏青语气却意外地放的很轻,“阿璟,你快点说实话吧,我有点快控制不了了——哦,我知道你会问我控制不了什么——我其实有点想杀.人了。对,我好想把你口中那个情人亲手解决掉啊,然后再把你解决掉,这样我们就可以干干净净快快乐乐地开启下一辈子的生活了。”
“……你有病吧?”陈璟被傅晏青毛骨悚然的一番大胆言论吓了一跳,但他还是没太表现得慌乱。
“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我这表演。这里没有观众。”
傅晏青却在这时抬起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颈,力道明显一寸一寸地在缩紧。他说:“阿璟,其实你前几天不应该被我绕过去我这些年究竟在哪的这个话题——你真的,有时候,天真的让我很想……很想……”
……很想,什么?
陈璟好奇那个答案,但又怕那个答案过于惊悚让他晚上睡不好。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窒息的感觉持续了几秒,陈璟被突然放开时还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种肾上腺素在血液里迅速扩散,刺激心率短时间里飙升,让全身上下器官都在向大脑发出警报和呼救的感觉,他前几年有幸体验过一次,难以忘记。
缺氧让他感觉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黑,等到意识回归时,陈璟发现自己被放到了小凳子上,而傅晏青正拿着他装证件的包面无表情地翻看,发现他的目光后也没有停顿任何一秒。
陈璟摸了摸自己仍有阵阵痒意的脖颈。
看完了所有的东西,傅晏青微微低下头,“你要去看你妈妈?”
陈璟没理他。傅晏青却好像得到回应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看她?因为不想看我所以就去看她?……还是,跟她告状?说家里来了个疯子?”
陈璟还是没理,自顾自地扒拉衣服。
傅晏青看了几眼,蹲下身,扬起脸心疼地用指腹碰了碰陈璟微微泛红的皮肤,然后帮他整理衣领,“阿璟,都说了别刺激我。我偷偷告诉你哈,我爸妈因为一些事情现在已经完全放弃我了,所以我只有你了。我,傅晏青,现在,此时此刻,今时今刻,只有你了。”
“你别再刺激我了。好吗?”
刚才还是俯视,现在却已经是仰视了。傅晏青知道陈璟喜欢别人用这个视角看他。连带着他的语气也放的比刚才还轻。像是在哄小孩。
而三十岁大孩陈璟丝毫不领情,毫无情绪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收破烂的。”
话落,傅晏青迅速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拨开了陈璟额前的碎发,帮他整理发型,“阿璟,你怎么会是收破烂的呢,你这么干净,还这么爱干净,是当菩萨的料。”
陈璟眯起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有病吧,菩萨是能来形容人的词语?高考语文没及格?”
傅晏青回答地很肯定:“当然能。为什么不能?你就是我的菩萨,我大学每次期末周前都会拜一拜你,希望你能分我一点你的好成绩。你每年都拿国奖,我也好想拿一个一等奖学金跟你站在一起领奖状拍照。”
……大学?
陈璟其实已经记不清很多大学的事情了。而且他还不确定这是不是傅晏青现编的胡话,傅晏青这人是他所有认识的人里最油嘴滑舌最喜怒无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