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人:“晏青,你干嘛呢,想吃什么东西跟师兄说啊,师兄给你夹,你没事抢人家陈璟的干嘛?”
顿了顿,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了,语重心长道:“晏青,你是不是和陈璟有什么矛盾啊,你一来就抢了陈璟的位置,还抢陈璟的杯子,陈璟不仅没跟你计较,还给你夹东西,现在……你怎么又去抢陈璟的水果啊?”
“有矛盾就说出来嘛,虽然陈璟是我直系师弟,但我们毕竟是同一个组里,师兄也不是那种会昧着良心偏袒人的。”
缓了好一会儿,傅晏青说:“没有矛盾。”
但是他的声音明显哑了。
大师兄眼看着自己劝不动傅晏青,转头就去劝陈璟,“陈璟,那你来说说,你和晏青怎么回事了?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啊,以前抢了师弟什么东西,还是借了钱不还啊?做错事要赶紧道歉啊,不能就这么拖着不解决,怎么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门关系,别伤了和气。”
……头大。
……这事,怎么说嘛?
陈璟想想都感觉尴尬。
陈璟很感谢傅晏青对自己的喜欢,但是拒绝别人以后还要当着别人的面拿出来说,显得好像他喜欢吹嘘和炫耀似的。
特别是,烤肉店里好多人都兴致勃勃地打量过来。
七夕,情人节,他们却是三个人坐在双人座上。
陈璟拒绝,陈璟不想说,陈璟选择专心吃饭。
但是傅晏青却突然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说啊。”
陈璟手里的筷子一僵,傅晏青还故意重复说:“陈同学,大师兄在问,你怎么不说啊。”
大师兄眼睛顿时一亮,有戏!
说说说,说什么说,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二十一世纪,华国都还没同意同性结婚呢,这种性少数群体放他们村子里是要被逐出家谱放火烧死的存在。
而且要是真说了,傅晏青也不见得会心慈手软地放过他。
陈璟捂着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两面夹击,进又不行,退无可退,陈璟一个头两个大,吃饭的胃口瞬间没了。
他平静地推开傅晏青,站了起来,“师兄,我吃饱了,先回去。”
傅晏青笑容一僵。
大师兄迅速也站起来了,“陈璟,我跟你一起。”他拿起包,跟着陈璟往过道上走,也是这时,傅晏青看见了那个包,瞳孔顿时缩了几圈——
那个黑色的钥匙扣!!!
和陈璟包上的是一对!
一对!!!
他想都没想就把大师兄手里的包给夺下了。大师兄没使劲,所以等到发现手腕一疼时,他整个人都已经被傅晏青摔到墙壁上了。五官疼到扭曲,跌回座位上去揉自己的肩膀。
陈璟赶紧走回去询问,可刚靠近,傅晏青就已经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外面带。
陈璟心里一急,反手就扣住傅晏青的肩膀把他狠狠撕开。刚分开一点,傅晏青的膝盖就突然顶住他的膝窝疯狂用力,陈璟腿一软,来不及伸直,他只能用力拽住傅晏青的衬衫把他往地上摁。
摔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料,扣子被崩开了一大排,纽扣像子弹一样扑面而来。
陈璟下意识闭上眼睛,心里一阵抱歉,但手丝毫没松。
眼前一黑再一亮时,陈璟就当着一堆人的面和傅晏青摔在了过道的地板上。他半跪着,一只膝盖压在傅晏青的大腿上,傅晏青则半躺在他身下。
大师兄大喊:“陈璟,晏青!!别打架!!!有事好商量!!!”
傅晏青:“商量个屁!!你们两个暗通曲款的死基佬,我要弄死你们俩!!!”
然后从陈璟的腋下反手扣住陈璟的肩膀,但呼吸却在凑近时陈璟的脸时不受控制地停止了。
草!
草!!!
大师兄:“??!”
陈璟抓住肩膀上的手用力撕,刚想用手肘给傅晏青脸上一下,然后突然发现眼前闪过一片亮光——闪光灯!——有人在拍照!——完蛋了,要是发到网上,他得受到学校处分!!!
陈璟心里一凉,不敢再继续用力,只好直接张开双手顺势抱住傅晏青。
因为动作太急,他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了傅晏青的耳朵,心里一阵诡异的恶心,于是迅速侧开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怀里的傅晏青突然抖了一下。陈璟来不及想,下意识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说:“别动,有人在拍。”
他的学分!他的毕业证!他不想留案底!!!
傅晏青一愣。
然后听到大师兄哭丧着脸道:“晏青,冤枉啊,虽然你师兄已经寡了整整二十六年了,女孩子的手只摸过我妈妈和我姐姐的,但是我可是纯正的28K直男啊。你这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