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婚
    杨磊虽和陈璟都是南江省出身的,但学历却远比陈璟差多了,说云泥之别都不过分,毕竟一个S大本硕学生,一个仅仅初中毕业,这还是仗着华国九年义务教育的保障制度,都不清楚四千个常用汉字能不能认全呢。

    也因此,杨磊和申城底层千千万万的外来民工一个样,日日夜夜加班加点的干活,白天工地挑水泥,晚上来XIMOON兼职卖酒。

    他肤色很深,浑身肌肉极为壮实,身材高大笔挺,套上夜场发放的黑色衬衫工作服,往那一站目中无人的煞气便由内向外地散开了,和鸡鸭市场上流行的白面小生看不出任何一丝搭边的地方,但也确实是某些特殊爱好人特别钟爱的类型。不然经理也不会招他进来。

    但杨磊似乎只卖酒,不卖身。

    还挺有骨气的。

    第一次见面时,傅晏青碰巧撞见有个瘦的跟竹竿似的富家公子哥骚扰杨磊,那烂手,都快伸到伸到人家衬衫领口里了。那人他认识,家里确实有点小钱,但是床上喜好极为重口,他们不屑于跟这种人接触,经常玩出排泄物或者说就是喜欢玩那玩意,人家叫浴血奋战,他们则是浴*奋战。他们爽是爽了,可隔天给他们房间打扫收拾烂摊子的服务生却是叫苦连天苦不堪言,经常一摸一个爆浆。

    最后,申城有点名气的酒店只好使出绝招,只要看到这位少爷就收四倍房费——好事不出门,少爷们有闲又有钱,这等劲爆的猎奇消息自然早早地在他们圈子里传开了。

    没想到这次踢到了个硬骨头,哦不,准确来说,那叫铁板。

    自己的那二两骨头都被当成玩具拆干净了。

    竹竿被杨磊一拳打翻,两拳打掉了三颗门牙。保镖上前拦,也被杨磊往死里揍,摁在地上哗哗哗地砸酒瓶子,他跟不要命似的,场面那叫一个血腥壮观,整层楼的人酒也不喝了美色也不玩了,都纷纷跑出来围观拍照。反正竹竿最后是捂着嘴哇哇大叫跑走的,身后的保镖追着跟他拿牙。

    傅晏青心里一震,当即觉得这人有血性有魄力,是个可以认识认识的人物,于是逆着嘈杂的人流走过去。为了疏通现场忙的焦头烂额六神无主的经理一眼就认出他了,赶紧小跑过来低头恭敬道:“傅少,这里发生了点意外,我现在就叫人处理,您暂时先别靠近,万一发生了什么我这边——”

    傅晏青才懒得搭理他,挥挥手就让经理滚蛋了。

    杨磊似乎没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傅晏青的皮鞋停在他身前,上下打量了几眼杨磊,笑着问:“怕不怕?”

    谁知杨磊竟然抬起头就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拿一点也不透气的化纤衬衫擦手指上的血迹和口水,好像看不起他似的。

    傅晏青更来劲了,“喂,你真不怕?”

    杨磊冷笑一声。

    “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反正我烂命一条,谁来我都不怕。谁想弄死我我当场就弄死他,大不了一起去阎王爷那报道,我再揍他一顿,也不亏。”

    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哟。傅晏青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跟我家那位说了差不多的话?”

    杨磊这次居然不用他追问就给了他反应。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

    傅晏青没想太多,就说:“我家那位,平时戴着副眼镜,不是白T恤就是白衬衫的,看起来贼斯文的,说话也挺温柔,从没跟人红过脸争过一句话。但有次啊,被喝醉了酒的高年级学长骚扰,动起手来却很凶很凶,跟你刚才那会差不多,抡起酒瓶子就往人脑袋上砸,砸出血了还砸,我看了都怕,他竟然抖都不抖一下。我陪他一起进公安局时,我问他怕不怕,他也是说你这话。可有意思了。不过,他力气确实比我想象中大,我有时候还拧不过他……还好他平时也不跟我发火,顶多就是甩脸色。”

    说起陈璟,傅晏青的话可就多了。

    不知不觉的,一箩筐说出来都不觉得渴和累,甚至还意犹未尽,没有半点申城傅少的傲慢和狂妄。

    特别是现在还和陈璟分开工作了,他见到陈璟的时间跟以前比起来少的可怜。心窝里一堆火气没地方散。

    每天都头疼脑热的,恨不得把陈璟从办公室和健身房里拖出来一口气吞掉。

    杨磊默了默,“嗯。”

    傅晏青看他沉默那样,又觉得一瞬间怎么那么像最开始认识的陈璟,问什么答什么,但都很简短。每次被他逼急了,话才多起来……

    也许是想起了陈璟,傅晏青的话控制不住多了起来,“你是哪里人?”“叫什么?”“现在在哪干活?”

    “杨磊,杨树的样,三石的磊。”“南江省。”“工地。”

    杨磊居然也没拒绝他的问题,一个一个地回答了。

    谈了好一会儿,五个身形壮硕面色凶狠的保安来找杨磊,一看就知道是为了刚才的事情,傅晏青直接帮忙给拒了。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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