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睁开眼睛,烟雾缭绕中他眯了眯眸子,开始思考目前的情况。
反正贺寒也不可能赢过他,至于林旭,他就不信等林氏集团破产倒闭的那一天他还能装得这么清高。
周辞起身弹了弹烟灰,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这时桌上被他扔远了的手机响起来。
周辞看了眼手机方向,“啧,麻烦。”没办法还是走过去拿起手机。
“怎么了?”
“周总,江少爷来公司了,现在就在休息厅等您,您看该怎么做.....”
周辞重新躺回沙发,听到江岫白来公司找他这才想起把他拉黑了的事,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头上,谁让江岫白连打了三四个电话给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用的人还偏偏一直烦他,他能不拉黑吗。
他没空对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说废话,周辞表情不耐烦对电话里的人吼了句:“不见。”说完就直接挂电话。
电话被挂后助理看了眼面前坐着的江岫白,不好意思地对他道:“江少爷,周总他工作繁忙恐怕不能来见你了,实在抱歉。”
江岫白手指捏紧,他起身强撑着笑脸保持得体的涵养:“好的,谢谢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敢当,您慢走。”
江岫白矜持地点了点头,只是转身的瞬间脸上强撑的笑容立刻绷不住了,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很多人在排队,他停下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甜品店。
江岫白准备换个方向继续走,就在他要转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店里出来,手里还提着粉色玫瑰晕染图案的丝帕打包的甜品。
江岫白立刻清醒了许多,那不是寒哥哥吗?
又看了一眼这家甜品店,惊讶寒哥哥居然还爱吃这种小店里的东西。
他再一扭头就看见贺寒躬身进了一辆车,是后座。他立刻眼睛一亮,瞬间就来了精神。
寒哥哥坐的那辆车是迈巴赫!而且还配有司机。
可是,他不是已经破产了吗?
他前段时间亲眼看到过寒哥哥开的车是宾利,可现在怎么换车了?
江岫白想上前看清楚,只可惜车子已经扬长而去只在风中留下了一排车牌号。
江岫白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和探究的欲望。
...
周家自从搞垮了贺寒后在京城里风光无限,只可惜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还不到半年就陷入了经济危机。
尤其是最近这一个月周家接连遭遇了好几次严重攻击,整个周氏产业都在动荡中。
随着周氏产业的动荡很多人纷纷开始觉得奇怪,最开始周家第一次遭遇危机时几乎没有人觉得这点危机能对周家产生波动,然而最后的结果就和当年的Sa团一样让人大跌眼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偏偏就是成功了
——他们没有想到短时间崛起的周家能迅速斗跨Sa团却应付不了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问题的新宇集团。
这个才冒出头,还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以恐怖的实力和强硬的手段态度强势在京城站得一席之地,不仅如此甚至还隐隐有了领头的趋势。
如今周家的几门旁支以及不少商场的老狐狸看到机会都动了歪心思,趁着周家自顾不暇之际趁机大肆低价收购他们产业。
周辞虽恼却实在无可奈何,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能跻身上流并非靠的是自己实力,可现在他的对手不是贺寒,那自己身上的那点运气就发挥不了作用。
他真的没有料到在自己大张旗鼓斗败了贺寒后居然有人敢直接跟他作对,他当初之所以要把自己打败贺寒的消息传得满城皆知,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
周辞慌忙之际甚至怀疑过这事会不会和贺寒有关,为此他派人去查过贺寒,结果显示对方账上早就已经没有资产了,就连他名下的多处房产也早就变卖出去了。
周辞百思不得其解,这半年来除了贺寒外,他从来没有主动得罪过人,究竟是谁一直咬着他不放?
周辞烦乱地抓了把头发,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公司的问题,周辞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打出去却迟迟没有接通,接着就是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周辞咬牙恨恨挂断电话:“这个家伙。”
他不甘心又打了一次,这次对方终于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潇洒不羁的男声:
“--哟,不好意思啊周总,刚刚在忙没注意到你电话。”
周辞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假笑道:“怎么会,倒是我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小闻总?”
电话那头轻快笑了下:“不打扰,不知周总找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