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
什么?”

    周辞有些难以启齿道:“小闻总,我这边资金暂时遇到了点困难,不知道小闻总肯不肯出手帮我度度过这个难关...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周辞握紧手机忐忑不安等待,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

    半晌,对面终于有了点动静。

    “--周总,给你提供资金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样吧,等我回来后召开个股东大会再来决定,你看这样可以吗?”

    周辞愣了一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急忙问:“等你回来是什么意思?”

    “--哦忘了说,我这几天要去北美出差,现在人已经在机场了。”说罢对面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群老家伙真会享福,苦差事全让我一个人干了。不过周总你放心,我这次出差不会太久的,差不多三天后就能回来了。”

    周辞握着手机怔怔地听他讲,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

    三天后,等他回来再慢慢开个股东大会周氏早就没了。

    “--周总,我马上登机了,先挂了。”对面说完手机就挂了。

    周辞握着手机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下一刻,他突然将手机猛地砸向地面,恨恨道:“什么狗屁出差,分明就是个幌子!”

    妈的狗东西!周辞气愤地踢倒了办公椅。

    他搞掉贺寒的时候对方也跟着得了不少好处,现在自己落难了就恨不得躲的远远的,妈的狗东西!

    三亚某高档酒店。

    闻召年把手机丢给助理,懒洋洋道:“以后周辞打来的电话就不要接了。”

    助理接过手机,脸色紧张道了声:“是,闻总。”

    他忐忑不安站在身后等待小闻总的责怪,直到看见小闻总重新进入露天泳池助理才略略松了口气。

    幸好小闻总没有怪他接通了周总的电话。

    周氏大楼里。

    秘书偷偷看了一眼周辞的脸色,一脸为难想说却又不敢开口。

    周辞闭了闭眼:“说,查到了什么?”

    秘书小心观察了周辞的脸色,才道:“周总,我们已经查到背后投资新宇集团的神秘人就是贺寒。”

    周辞双目睁开,骤然起身,他目眦欲裂,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无常鬼:“你说什么?!”

    秘书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擦了擦额角的虚汗,颤颤巍巍道:“是,是贺寒,我们查到贺寒从半年多前就已经逐步把Sa团的资产进行转移,另外资金方面也是从半年前就开始转移,我们调查到新宇集团背后的第二大股东就是贺寒。”

    “只是他为人低调,一直对外隐瞒他的所有行动,近两个月才开始慢慢向外展示自己。”

    周辞在听到新宇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就是贺寒时就已经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了,他发愣了许久,清醒过来后直接砸了整个办公室。

    公司所有员工听着办公室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没人敢靠近周辞办公室一步。

    直到一个小时后办公室才终于安静,周辞在里面气喘吁吁地叫来了秘书。

    秘书本来已经准备好进来后将会迎接一场腥风血雨,可没想到看到的画面却是出人所料。

    周辞仰头闭目靠在椅背上,周围是一片狼藉,唯有手中还端着一杯红酒。

    看样子已经彻底冷静了。

    周辞听见开门声,依旧闭着眼睛嘴上淡淡吩咐道:“你想办法查到贺寒最近的动向,搞清楚他有什么行动或者有什么目标。”

    秘书看着他这个样子,颤巍巍说了句:“是。”

    待人走后周辞方才睁开眼,他握紧手中的红酒杯越想越气最后竟气极反笑,真不愧是贺寒,都破产了还能搞出这么大动作,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给他留一口踹气的机会。

    一个星期后,周家扛不住巨大压力最终宣告破产,周氏产业负责人周辞更是身负巨债,无力偿还。

    宣告破产那天,周辞一个人蹲在办公室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呢,我明明......我明明不可能会输的。”

    公司大楼员工纷纷辞职,偶尔有人进来办公室看到周辞这副模样时都不可置信,所有人都觉得周辞疯了。

    他们不理解一次破产居然就把周辞逼疯了。

    周辞不顾别人的异样的目光和低声的讨论,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怎么也接受不了败给贺寒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