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一道去,阿澄路上给我讲讲,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啧又开始怀疑我了】
【这人一天天的就不能单纯一点吗?】
【一个名字而已,还能难倒我了?】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不仅知道你叫什么,还知道你腰上有颗痣。这要是被你知道了,说不定要把我捆起来审问三天三夜是不是偷看你洗澡了】
【哎这事儿怎说得清】
【算了,全推那些婆子身上,就说她们告诉我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听人讲的啊,你取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不然取来干嘛?”
陆祉澄心里嘀嘀咕咕,嘴上理直气壮地回话,下榻时顺手捞起落在榻面上的发带,将散在肩背的长长黑发尽数扎紧,脚刚落地站好就被迎面扔来的东西罩住脑袋。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清浅的檀香扑入鼻中。
“我刚扎好的头发!”
陆祉澄将罩住脑袋的那东西扯了下来拿在手中,碎发在额前飞舞,眼前是一件墨色的披风。她嘴上抱怨着,话却在下一刻被堵住,额前的碎发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别至耳后。
【人家搞暧昧是脸红心跳,卞清容这厮每次要搞暧昧的时候都弄我一身冷汗,鸡皮疙瘩抖一地】
【半点粉红泡泡都看不见】
【白瞎了这张脸】
【我的命太苦了,我看其他人都不是这样的!人都是艳遇,就我一天活得跟走钢丝一样,恨不得脑袋栓裤腰带上才能安全】
卞清容微凉的指腹擦过陆祉澄充血发烫的耳廓,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转去替她系披风带子的手指在听见心音时略一顿,继而温声道:“我这儿没有女子的衣裳,披风你先将就披上,遮挡一二。”
【真是浑身牛劲儿使不完,就这还短命呢,要是长命那还得了】
陆祉澄垂眸看向自己被卞清容扯破的袖子,她倒觉得没什么,但一想到这是在古代就又能理解了,女子清白比什么都大,能为女子考虑,卞清容也不算全无良心。
“你居然学会了?”
陆祉澄看着卞清容系好的蝴蝶结感叹道。
卞清容微微挑眉:“这很难吗?”
【说你胖还喘上了】
陆祉澄吐槽完努嘴,率先提起裙子往门外走,随口答应了卞清容一句,“我好了,走吧。”
“嗯。”
卞清容紧跟着抬腿,二人跟着提灯的引路人在夜色中的万剑山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