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试探
后便开始展现自己的用意。

    她亲自矫正瞿幼璇的手法误处,指点地说:“这里你要压地紧密些,质地细密了才好燃得均匀。”

    瞿幼璇点头,继续握着使力下压,这时袁文舒略有所思,说道:“小瞿夫人,都听他们外边儿人说,探花郎褚编修可恨是听你的话,也是个耙耳朵,不知你有何驭夫之道啊?”

    瞿幼璇昨日才操行了那所谓“驭夫之道”,此事被人提起,就算是假意也被真意所盖过,抬着头无措地张口结舌。

    宣皇后不等她接话,便和她一唱一和地说:“文舒啊,哪有你这么戏弄人的?人家小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再者,幼璇比褚编修大上几岁,家里自然是要事事听取姐姐的意见了。”

    瞿幼璇已经被她们弄地面红耳赤了,低着头说:“娘娘和殿下真是将我挤兑死了……这桩婚事娘娘可是做了那红娘,替幼璇来把了关的。”

    袁文舒捂着嘴笑,连连说:“小瞿夫人,我们逗你呢!”

    随即她叫苏滔滔提了茶来,将茶盏推到她面前说:“母后宫里吃的大多是金骏眉,你尝尝这新贡来的好茶。”

    她素白的指甲没有染色,就这般敲着桌面,撑着下巴慵懒带笑地瞧她,“近来翰林院发生不少事,我父亲这个大学士因为这个事,在陛下面前都失了几分颜色。若不是你家褚编修仗义执言,恐怕陛下少不了切峻。”

    瞿幼璇敏锐地察觉了今日这场邀约的目的,皇后这是有意为大皇子铺路,笼络些陛下信赖的臣子。而褚靖徽官职低微却能常在御前行走,若是通过她来拉拢,消息灵活还能得一商量的余地……

    的确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只可惜,她的去意已定了。

    于是她便扬起唇峰,笑着推拒说:“妾身是妇道人家,灵运在妾身面前是不怎么谈论任上的事的。既然他能仗义执言,自然是因为大学士品行贵重,这是他应该做的,不值当殿下称是。”

    袁文舒和宣其霭对视,都明白了她是个硬茬子,滑不溜手,很快就转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