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试探
我好?是为她自己好吧!她这么一个古板的女人,学不会变通得不到丈夫的尊敬,只能夜夜独守空房,将所有的精力用来折磨我们!”

    张合德掩着面,压低声音用着仇恨的语气,指责这施暴者的一切。

    “她不敢报复父亲,父亲就算犯浑杀了她,她这样的人只会死前擦干净刀子抹去父亲的痕迹!”

    “真是何其可悲!严寒酷暑她叫我站规矩、学技艺,全都是一些自以为能取悦男人的东西!她恨姨娘背叛她,她怎么不敢去恨父亲?是父亲□□了姨娘,生下了讷雪!全都是因为这个没用的男人!全都因为他!他们毁了我们!”

    欣妍被她收不住的情绪吓地连连环顾四周,见没有人这才上前扶住她,抿着唇很是纠结,“张家到底是王妃的依仗!您看看林妃和三皇子,正是因为缺少母族的依仗,这才被人捏在手里啊!王妃千万不要犯糊涂,不可惹怒太太和老爷啊!”

    张合德擦干眼泪,看清一切后终于流干了泪水,咬着牙下定了决心,一声不吭地被欣妍搀扶离开宫门……

    螽斯门前,命定般的相遇,瞿幼璇正被高洋引领进宫面见皇后。

    瞿幼璇目不斜视,像是二人不曾相识一般,直到高洋叫住她,说道:“夫人还是面生,日后多进宫来就认识了,快些见过三皇子妃殿下吧!”

    欣妍警惕地看着这个叫自家王妃吃了憋的女人,很是不客气地冲锋上前聊表忠心,厉声责问说:“你这妇人,着实逋慢!还不快快参拜我们王妃!”

    瞿幼璇面色如常,一直跪到张合德一行离去,才被高洋扶起来。

    他是个老势利眼儿,却也明白宫中的局势。

    当着她的面就替她出气般骂着说:“小瞿夫人别生气,她们含香殿尽数都是这种瞧不起人的货色!这不是因为林妃被皇后娘娘责罚了吗?知道您是皇后娘娘的贵客,他们这些咬人的狗自然不放过!”

    “咱家日后定会到娘娘面前狠狠告上一状的!也挫挫他们的锐气!”

    瞿幼璇听着宫监的话,一度笑了出来,将那装了银子的荷包塞进他的袖口里,说道:“真是连累公公了,晚辈哪里这般委屈。”

    高洋很是受用这个不光嘴甜,还给劳费的夫人的哄骗,也瞬间笑意满满,甚至还不知不觉间透露了些消息给她。

    “哎呦,你看看你看看!小瞿夫人还是太客气了!咱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只能提点夫人几句,这进去了不要忘记同大皇子妃袁文舒殿下示好啊!娘娘的心思在哪里,小瞿夫人若是逮住了,连带着惠及褚编修啊!”

    瞿幼璇被他格外通透的话点得明白极了,又摘下自己头上那支为数不多的银簪奉与他,高公公趁着四下无人赶忙收下。

    而她则十分不经意地说道:“公公见多识广,遇到的大是大非、大风大浪也是屡见不鲜了!只是不知,这宫中是否要有耳目一新的事发生了?”

    高洋眯着眼,领着她到一边儿咬耳朵说:“有喜事!大喜事!大皇子妃,这……这啊!”

    他隐晦地指了指她的肚子,瞿幼璇心领神会,谢过他的提醒。

    一路上她心思复杂,这大皇子梁斐和大王妃袁文舒才婚后不久,三皇子梁茂同张合德还没动静,这边儿却有了……

    算算时间,还要压着喜事隐晦成这般,似乎……婚前就僭越了……

    她理清这些神台也更加清明,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如何逢迎了。

    高洋送她过来时,宣皇后正和大皇子妃袁文舒婆媳俩亲近地一同制着果香。

    袁文舒近来心宽体胖,穿着打扮也都更显宽松,丰腴的脸上拢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孕相,瞿幼璇看在眼里却还是谨小慎微,依规依据行跪拜礼。

    知道她来了,宣其霭很高兴,她安抚了身边儿的袁文舒,就亲自起身拉起了跪在地上的瞿幼璇。

    “你啊你多日不来了,和你说说话还得派人到宫外边儿请你。你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偏了,宫里的车马都开不进去!”

    听着皇后亲昵的打趣,瞿幼璇笑容慢慢地起身,同一直看着她饶有兴趣的袁文舒颔首示意,“还没见过大皇子妃殿下,真是失礼了!”

    袁文舒慢慢起身,后知后觉地把手从自己腰后收回来,“你便是母后口中的小瞿夫人吧!母后时常提你,我都记住了!这下见过了,大家日后也好走动!”

    她是个爽朗的性格,瞿幼璇的笑意更深几分,点着头便被引到一旁坐下。

    苏滔滔扶着袁文舒,神情十分紧张,瞿幼璇将眼神收回来时,发现宣皇后此时正看着她……

    袁文舒善于破冰,也便说起方才的事,“小瞿夫人来的正好,近来我闻不惯那些熏香,母后便提议多做些清新的果香解我的腻。小瞿夫人愿不愿陪着我们一起?”

    这便是试探和邀请了,瞿幼璇却之不恭地也拿起桌子上的佛手、鹅梨,学着他们的手法大差不差地开始照做。

    做着做着,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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