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这个姿势过于被掌控,她酸痛的肩颈依旧难忍。
她松懈下来,无心再理会任何人,就那般闭上眼将手附上他的脖颈。
长久的缠绵叫二人终于松懈下来,瞿幼璇起身坐到一边儿,褚靖徽却像是惧怕疏离的婴儿般紧紧跟随她。
她看着靠着她肩膀的人,以及他半拦住自己腰间的手臂,莫名地就有种冲动,说道:“我想回家,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了……我要回幽州去。”
褚靖徽看着那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他没有话地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翰林院有一个即将要被外调的上值,他妻儿老小皆在京中,这年他老母卧病在榻恐怕时日不长,明日我可以替代他,只是那地方偏远,恐怕赶赴上任之时,我没法送你回幽州了……”
瞿幼璇被他的话惊到,下意识地看着靠在自己身边抿着嘴唇低着头的男人,“你……放我走?”
身边人震颤着苦笑,低落地勉强抬起头来对望,那双微红的眼眸勉励维持着弧度,说出的话即使叫自己痛彻心扉,好似割肉般不舍,也还是硬着头皮道:“我看的出来,阿璇在我身边过得并不开心。”
他又低下头,起身离开她的身边儿,端正自己的坐姿与她疏离,自嘲般说道:“若连哄你开心都做不到,那我这个丈夫失败至此,又有什么脸面去挽回?成全你若能换来你的高兴,和该是个好买卖……”
他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苦涩扼住他的喉咙,就连呼吸也因着阵痛几乎断绝。
瞿幼璇先是觉得高兴,随后是意外,意外地打量他的表情后,确认了他说的的确是真心话,不曾作假后,这份高兴却没有维持多久……
她张张口,说:“你放我走,人财两失。你拿仕途换来如此境地,你不甘心的,你会后悔,甚至会拿玉石俱焚来报复我的。男人女人皆是如此。”
褚靖徽眯着眼,投向她的目光接近哀求,他哽咽着抱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小腹间,尽管有些窒息,可是被充沛的、独属于她的气息所掩埋,疼痛和不舍便会少一些。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下一次,或许就会反悔,你……”
瞿幼璇笑了,她用手覆盖在这个依赖她的男人头上,他身形高大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还是如同摸狗一般,插进他的发间,低着头怜悯地说:“口是心非的话,这次我就当做没有听见了。”
回应她的是男人越发收紧的臂膀,以及潮湿了的衣料透进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