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饰(推开or抱紧)
不得女人受苦吗?你来帮我啊!”

    瞿幼璇被她摇晃,只觉得她真是可怜又可悲,时至如今,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大加利用的人,上一秒尚且还在威胁她,用一个女人的一生作为筹码,如今却能毫无廉耻心地向她求救。

    她根本不是幡然醒悟,她是知道火会烧在自己身上,痛了才哀求。这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瞿幼璇深以为然,放开了她纠缠的手,还是冷漠地重复了那句话,“自助者天助之,到了今天你才后悔才害怕,你享受了这份代价所带来的权利地位,用这些反过来害人,你有清醒的时候吗?张合德。”

    张合德的哭声终于定顿,她抽噎难平,咬着牙报了莫大的决心,说道:“你在装什么?说来说去,你还不是皇后的人?我们倒了,皇后难道不高兴?”

    瞿幼璇知道叫是叫不醒她的,她已经沉浸在了往日的路径里,从来没有感悟过任何其他的活法。

    “我不是皇后的人,我也不需要借你之手帮助皇后扳倒三皇子。该说什么好呢……你啊,活的太精明了,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唯有自己要保全。唉!”

    瞿幼璇叹口气,最后的怜悯报给她一份善意,提醒道:“与其告诉我,你不如直接同皇后做交易。不是吗?”

    “这不一样!”张合德生怕她走掉,她提高音量却又害怕被外面人听到。

    瞿幼璇看着向自己爬来的女人,着实看不过去了,提着她的衣襟便到了佛前,将她扔在蒲团上坐着,自己转转手腕,听着她最后的狡辩。

    “皇后和你不一样,瞿幼璇,在这京城里像你这样的冤大头不多了!皇后利用我是要我的命,我还不想死,只有你能帮我啊!你为什么可以帮齐宣姬,却不可以帮我呢?你不是说平等的吗?”

    瞿幼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最终还是抿着嘴唇,说:“你需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可是今日我不想听,找机会再告诉我吧,你能说服我,也许我会情愿帮帮忙。”

    推开殿门,看着外面的珈蓝,瞿幼璇忽然发觉她不过跟珈蓝一个年龄罢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着张合德狼狈收拾自己的样子,说道:“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有一点你是对的,女子若是不狠下心来对自己好,那么这个世上就真的不值得际遇了。”

    张合德咬着下唇,颤抖着身体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她走出门时忽然说,“假意里参杂着几分真心,不全都是谎话……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过同你为友,可是……可是同道殊途。”

    瞿幼璇没在停留,她冷着脸拉着珈蓝,一言不发地下了山。

    珈蓝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也不敢说话,好在下山时天色渐晚,日薄西山,山脚下马车旁,有一人立在马旁等候她们的回归……

    褚靖徽面色复杂,看着她将自己弄的很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心疼拉住她的手,沉默地扶她上马车。

    “宋家的……”

    “放心吧,被我打发回去了,短时间不会起疑。”

    她的忧虑还没说完,褚靖徽便为她先一步分了忧愁,他蜷起的手搭在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屈起食指将袖口的墨点擦掉。

    瞿幼璇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如今她情绪低落也叫他跟着忧虑,她看着一直皱着眉关注着她的褚靖徽,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与其这般一直给人无望的希望,还不如用冷漠逼着对方早点认清现实。那些心软才是最害人的东西……

    珈蓝坐在一旁俨然有了自己的心事,撅着小嘴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瞿幼璇觉得疲倦,刚要换个姿势时,马车辗到了石块变得颠簸起来,珈蓝的出神一瞬间身形不稳重重地撞到瞿幼璇身上,将她差点撞出去。

    好在褚靖徽身形灵活,长手长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伸出腿撑在马车厢上,拦住了栽倒的珈蓝。

    珈蓝受到了惊吓,心神归位,捂着胸口跑到外边儿看情况,车夫赶忙赔罪道,“谁这么缺德,将这石头土块儿扔在道上?真是对不住啊!”

    一张竹帘之隔,狭小的车厢里,二人之间过于密切。

    瞿幼璇跪坐在他的膝上,二人呼吸喷薄在对方的脸上,似有若无的墨香混杂着药膏的苦味,随着她睁大的眼睛,无措地垂视着搂着自己腰将自己提起来的人。

    褚靖徽一开始就敏锐地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檀香气”,陌生又霸道的气息甚至掩盖住了她身上的药膏味。

    可是他选择缄默着闭上嘴,顺从地做个糊涂丈夫,可是啊到底是修行不定,在这个时候那股苦涩从心窍中钻了出来,伴着一声低低的苦笑,他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的摩挲引得瞿幼璇浑身颤栗。

    他旁若无人地小心试探,平滑细腻的肌理摩擦着对方,察觉到瞿幼璇不反感的默认后,这才将唇贴住她的唇瓣,探出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内里。

    瞿幼璇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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