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思量
都愿意倾尽所有以求报答。”

    褚靖徽尽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落寞,他眼中有了些水雾让人看不真切,艰难开口:“你我有交往,只是你从不曾放在心里。恰如方才,谭家母女所言你都听在耳中,怎会是从无交往?”

    “我的确不是那般磊落,可是我不曾考取功名,又何敢以此面目对你?你问我索取为何?我不知,或是见色起意,或是前生有缘,我见你直觉冥冥中有天意,我半生颠沛,你我同病相怜,我并不太差。”

    话说得天可怜见儿,他全身都笼着一层淡淡的死寂,眼神却凶得很,非要找到她心软的证据。

    瞿幼璇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复他这少年人烫手的真心。

    那份真心,已随着她的世故渐长,一寸寸磨灭了。她也只得解下自己腰上的同心结,不舍地捋顺,最终交给了他。

    得此珍宝,褚靖徽怔愣不已,意识到心意后,他将自己送她的簪子重新为她插上,手指停在那温润的发丝上不舍得离去,多待一刻是一刻。

    看着他终于撤回手去解开自己的私章,瞿幼璇明显感到面前人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这个印,是我离乡那年所制,上面镌刻“珍重春冰履,克己素丝心”,此番情意恰如我对小姐,望小姐待我亦如是。”

    褚靖徽手握同心结,夹藏在怀中,才红着脸帮瞿幼璇系上这个私印。

    因为实在高大,需要微微屈膝,瞿幼璇正好可以瞧见他泛着红的耳边,叹口气。

    “我的同心结没有什么来意,只是闲来无聊学来打发时间,以结换印,你亏大了!”

    褚靖徽只是一味地笑,不时抬眼偷偷瞧她脸色,见到她从容不惊自己却屡次羞颜,褚靖徽有些恼怒自己的无用,赶忙好好站着端正身姿。

    “榜下捉婿时有没有担心被富贵人家装了麻袋套回去?”

    瞿幼璇的话十足十的揶揄,本是调笑缓和的话,却招致了褚靖徽眼中的神伤,他说:“小姐只当我是一副皮囊吗?我若不肯,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威逼利诱,我也保全贞操,始终如一。”

    瞿幼璇抬眉,不由摸摸自己太阳穴,说:“只是玩笑,不要当真,如此贞洁烈夫,男德楷模,实属吾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