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认为自己是这那一别啊?”
“尊师望我能如这第二别,位卑不敢忘忧。可,以草民自度,人活一世能忧一生之患者尚无几人,更不必空谈其他了。草民愿终生践行此一别。”
四方寂静,无人不觉得他有些发疯。
成燮心中冷哼,能得陛下赏识指引的无不喜不自胜,这个人却屡屡拒绝圣上的好意,恐怕今生今世再难有造化了。
他暗暗叹气,刚要眼观鼻鼻观心时,却听到了圣上急切地发问,“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褚靖徽疑惑,却还是遵命答复:“尊师梅谆文,江南人士,如今已仙逝了。”
圣上叹气,却难掩他胸中的激荡,他双手罕见地拍着褚靖徽的肩膀,略有欣慰说:“恍惚间听此对答,疑似故人归。你,很像一个人,朕登基不久提拔的第一个探花郎——瞿玠。”
褚靖徽闻此言,赶忙跪下请罪,“草民愧不敢当,惶恐之至,不敢以萤火之微比肩。”
梁茂心里很复杂,卢堰文和王攘又怎么不是呢。
后者哀叹,十年修得学富五车卖与帝王家,却难敌一副皮囊得上青睐。
前者却心有抵触,看着圣上对其例外,心中既有妒火又含敌视。
唯有成燮心中哀叹,缘木求鱼、刻舟求剑,无怪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