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所依
下埋怨吗?”

    连有容横瞪他一眼,当下就骂道:“我这个做姑姑的不能左右侄子的婚事那谁能?太太如今年纪大了,管理庶务本就吃力,如今宣氏只顾着自己吃斋念佛把我哥哥晾在一边儿,你说说这个家里不是我去操持,难道还有别人?”

    “难道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我还不是为了这些个孩子打算?”

    韦献羊听得有些不乐意了,心里暗自嘀咕着,好啊,这对夫妻俩当着自己的面儿就算计起自己女儿来了。

    怪不得她今天如此好心肠了,原来是建平伯爵府一团子乱麻无人管,就想着从知根知底的自家里找个人手……

    她心下冷哼着,便有些不乐意起来,拍拍自己的袖口就站了起来。

    “既然这事儿还没定性,我们家又怎好先出这个面呢?大嫂啊,你还是要和家里商量好才行呐!我那就不多打扰,就先走了。”

    连有容本来还想争辩,就听见原本已被自己笼络住的人又反水,她真是两处窝火讨人嫌,一气之下,她自人走后狠狠地拍在桌上。

    “这下好了?你愿意了?”

    阎宜晴看的不亦乐乎,尚且看不清时局地走到父亲面前,耍赖般不着调,自顾自说:“卿洛表哥多好的人啊,安柏姐姐一定会喜欢。这样好的事,娘想着她,父亲因为什么不愿意啊?”

    阎鸻敬真是对这个女儿没法子了,满面难色瞪她一眼训斥说:“傻孩子,你也该懂事了。这事儿关键在你舅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和她不对头,她能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跟咱们好?你三表哥她最寄予厚望,本就有意挑选自家人亲上加亲,也好留着守灶。”

    阎宜晴愕然地张张嘴看自己母亲,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舅母有三个儿子,大表哥纵然英年早逝了,可还有仲平表哥呢!不能因为仲平娶了太太家的姑娘,就让幼子继承家业啊!舅母也太狠心了!”

    阎鸻敬是眼瞧着自己大舅子一家一步步僵到今天的地步的,即便是心下不落忍,却还是拉不回两个秉性倔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