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所依
时,却又心不在焉地瞟着送行人群里的每个面孔……

    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到了儿,也没来送他一下……

    “哥哥,你路上千万别忘了给我回信啊!南省的首饰有好多样式是京城没有的,千万千万别忘了给我带些回来啊!”

    阎宜晴不舍地拉着兄长的手臂轻轻摇晃,口中的哀求叫阎湜彧短暂回神。

    他抿唇一笑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听话些不要再任性了,你年纪渐长了该和母亲还有诸位婶婶学习理家了,南省路途遥远,书信往来一时受阻也是常有之事,你不可过分苛求信使,绝不可再生殴打之事了!”

    连夫人推推阎宜晴说道:“听清楚了吗?你哥哥叫你收敛些呢!万不可再给家里惹是生非了!好了伯熠,不要再责怪你妹妹了,家里的事书信相传,必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

    阎湜彧点点头,一一相谢过大家送上的关怀,这才登上马车欲撩帘入内。

    “哥!哥!"

    阎宜晴想起了自己的事,又赶忙撩帘去喊他。

    "你把你手里的人给我用用吧!他们做事不力让我的马儿病了,我把他们都给赶走了!你留给我几个吧!”

    阎湜彧失望地低下了头,握着帘子的手几分僵硬,低落之间草草应下便入了内……

    “怎么想起朝你哥哥要人了?家里难道还给你买不起几个奴隶、几匹马了?”

    连有容望着马车徐徐远去,遣散了几个妯娌后站在门前询问起自家女儿的异常。

    阎宜晴狡黠地低笑着,牵起母亲的手往母亲怀里钻。

    连有容宠溺地用掌心拍拍自家女儿的脸,无限慈爱地瞧着仰望着自己的女儿。

    听她说道:“娘,我不想让哥哥知道嘛。”

    “要是闯了祸叫他知道就罢了,哥哥顶多骂几句就好了,要是我和姐姐妹妹们又打起来,他绝不会轻饶我的,娘。”

    连有容宠溺地笑着,将女儿抱得更紧说道:“好了好了!你的那点小心思娘能不知道?你是娘的女儿,娘疼你!”

    “你放心,家书尚且还轮不到有些人来写,娘能害你吗?再说了你哥哥怎会偏心他人,对那些个姊妹只不过是不给外人留下话柄罢了!”

    阎宜晴娇笑着玩笑道:“娘快快把她们都嫁出去才好!家里只留我一个!我陪着娘,娘才省心呢!”

    “好!好!好!”

    连有容略有所思地应下,神情沾上三分思虑。

    欣兰苑里,阎鸻敬再三思索,却没有应承下的意思,只是将母女俩个递过来的茶水轻飘飘地放回桌上。

    “怎么,你是觉得不好?还是说……有其他的高见啊?”

    连有容不紧不慢地按住刚要说话的阎宜晴,给了她个眼神叫她收敛住自己的坏脾气。

    阎鸻敬皱眉,不悦的情绪已然展露,只是看着旁边一脸希冀模样的弟妹,他只觉得是手捧着块烫手山芋,左右不是人。

    于是乎他嚅嗫着开口,“弟妹啊……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二夫人韦献羊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了,方才回来的一路上,连有容忽然叫住她,居然和她谈起了婚嫁之事。

    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如今的欣喜若狂,她只听到了一句话——“姑娘家既然大了就没有长久留着的道理。连家的孩子们如今也长起来了,我哥哥那幼子可是今年就领了家里的闲职,这人呐也是一表人才,你应该是见过的啊!”

    她怎会不高兴呢?连家也是伯爵家邸,她哥哥连郡杉可是武德年的大才子,兄弟三人都是进士及第,一门三连中。这等书香门第尚且还背靠连襟嘉远公府,是真正的“清贵”了。

    如今的陛下,当年潜龙在渊时被连太妃辅弼,这才有连家如今的好日子。真可谓是既清又贵了。

    “这可真是难为情,我们安柏呢的确是该挑个好人家了……只是这……上面到底还有姐姐压着呢,如何好越过齿序呢?”

    听着她故作难为情的话,连有容虽然心下有几分看不上,到底还是发了话,“弟妹啊,你给嫂子一句准话,到底看得上我们家的卿洛吗?”

    “哎呦!瞧大嫂您说的话,真是臊死我了!卿洛这个好孩子我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只是建平伯爵府的大娘子是否也愿意啊?”

    她谄媚的话一顿,自己心下更是有些不安,她是知道那家大娘子是什么脾气秉性的,既清高又威严很是跟她这个小姑子不和的。

    果然,连有容面色一顿,想了一会儿才说:“我那个嫂子这些年吃斋念佛,已经不再管理府中的庶务了。建平伯爵府自然也就落到了太太的手里,太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啊。弟妹若是心里没底,不如找个日子大家互相看看。”

    阎鸻敬“啧”地打断她,有些生气地说:“这是做什么,你毕竟已经外嫁,纵然连家现在由岳母插手,可也不能不问人家主母的意思啊?叫人知道了,不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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