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探身收紧双手,恶狠狠地说:“贱人,你怎么这么下贱?毫无廉耻的男人,就该把你沉塘、浸猪笼!”
他健硕有力的臂膀只是轻轻用力,就顺着这个姿势摆脱了她的桎梏,有力的核心一动便稳稳坐起,贴近她的脸颊,以唇瓣反复在她的颈间、其下摩挲。
瞿幼璇忍无可忍,挥起手狠狠将他扇到一边,趁着间隙光着脚也不顾自己的披露,只是刚一背身就又被他拉住,一同摔在床边发出痛哼声。
“小姐!”
那扇被反锁的门忽然被利斧劈开,原本应该在梦乡里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珈蓝一进来就倒吸一口气,举着斧子还在颤抖的手恨地又举起,大叫着跑来挥向她身后的登徒子。
瞿幼璇只能拦阻她,大喝一声“别这样!”
珈蓝一愣,凌空的手一顿,脱力一般大汗淋漓着举着斧子,道:“小姐,我杀了他!你就逃吧!逃的越远越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你!”
阎湜彧喉间溢出嘲笑,他将手探进身前人的衣襟里,听着她的倒吸气声和瑟缩的颈肩,肆意又无赖地勾唇说:“多么可笑……就凭你也想为她分担?”
珈蓝已经着急地大叫起来,不管不顾地刚要动就被人从身后打晕,谭宗籍迅速接过空中的斧头,将头扭转过去。
阎湜彧早在他进来时就拢了她的衣襟,板着脸看死人般盯着躺下的人。
“别杀她……我听话就是了……”
瞿幼璇哭着咬住横梗在身前的手,咬完又低了头,神色既狼狈又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