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意,趴在床边就咧着酒窝,小腿不时抬动,“给,我就教你怎么哄她,不给,我就捏着鼻子给自己找个嫂子玩儿弄!”
他终究是松了口,叹口气说道:“算你狠。”
一想到自己被狠狠宰割一番,阎湜彧至今都觉得牙疼。这个妹妹,下手没轻没重,日子过得比他还奢靡。
随着他的一声叹气,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弯指叩叩窗。
女子朦胧背影的远去,他便撑起了窗。
看着室内一地的清冷,瞿幼璇正冷冷地靠在一边,抱臂看他。她落了发,没有任何纹饰,恬静自然。
阎湜彧自觉没脸,可是既然来就是存了这份心思的,自然要认下。
“什么时候回去?我来接你。”
他大掌附在窗阆上,低声下气地一改往日的倨傲,倒不似那个年轻狠辣的世子,活像是个颓唐的情郎挽回岌岌可危的感情。
瞿幼璇嗤笑一声,随即走到窗边,低声说:“我既然出来了,还有回去的道理?当日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怎么只过了几日,竟然就屈尊降贵地夜访私宅了呢?”
阎湜彧忍下这番挤兑,甚至一贯严肃的脸上还露出了笑意来。
便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好言好语地说:“我就猜到你不肯轻易饶我,所以我来自有准备。不久后我就要奉旨到南边儿巡察,走之前我想带你回幽州一趟?回去吧,家里人都很想你。”
瞿幼璇不以为意,走进前来说:“表哥,我自己有手有脚,不是说没有你就能去幽州?”
“那信呢?煌北郡的故人来信,你感不感兴趣?”
阎湜彧已十拿九稳,抛砖引玉不过是引囚徒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