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交恶
本侯要这个谢幽微进退不得,如果再能给阎家没脸,那自是最好的了!”

    子奇得意地拱手,一袭白衣好似学子般青葱,只是狭长的眼睛透着阴森,“谢家不会太安生了……最好是赶在张氏女入府前,解决掉这个麻烦的好……”

    阎宜晴在宴会上兜了一圈,走之前终于见到清河郡主出来。

    她艳羡地盯着梁晏镁左右侍候着各色美男,甚至坐在马车上时,还念念不忘。

    一下了马车,就吵着、闹着要母亲也给她置办一伍。

    连有容烦得要死,近日来的不舒坦叫她也没有好心情梳妆打扮。

    听着女儿喋喋不休的言语,她一气之下,将檀木梳子“啪”地一下拍在梳妆台上。

    “阎宜晴!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做女孩子的廉耻心?难道你也想学着清河郡主一般,做那丢人现眼的事?”

    阎宜晴瞬间就站起来,同母亲大吵着:“我怎么又丢人现眼了?从前你说祖母讨厌我,偏疼表姐,这是我丢人现眼!可这次我哪里又错了?又叫你丢人了?”

    连有容咬着唇,定定地听着女儿不解地发问,看着她眼泪止不住般往外冒,终究是心软说:“是娘的话说重了,好宜晴、好女儿,难道要生娘的气不可?娘错了,知道错了。”

    阎宜晴吸着鼻子,又坐回娘的腿上,抱着她的脖颈低声说:“娘……你不许再说我丢人了,我不丢人……”

    “好好好!娘不说了!我的好宝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唉!就叫他们去说吧,说了也没用!”

    阎宜晴破涕而笑,得寸进尺着又央求说:“那不要再和爹吵架了好吗?你和爹为什么总是吵架?爹不是最听娘的话了吗?娘就不能也饶爹一回吗?”

    连有容渐起思绪,说道:“娘为谁啊?不就是为了你们兄妹二人筹谋吗?你爹懂什么?一辈子不是听母亲的话,就是听老婆的话……叫人算计一辈子,也不清楚……”

    阎宜晴听不懂,问道:“娘在说什么?什么算记一辈子?”

    连有容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难掩惊慌地掩饰说:“没什么,我是说你爹傻的可以。”

    阎宜晴压根不信,却不再追问。从母亲房里喜不自胜地出来后,很快就让她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