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交恶
他们狗咬狗,我的心里颇为妥帖!”

    那男子含笑,亲昵地用脸贴着她的手,刻意地示好说:“这样一来,不仅料理了那不知趣的楼夫人,叫她担惊受怕、痛失爱子。又逮住了摔死猫儿的凶手,叫小主子在天之灵安心!”

    清河郡主梁晏镁低着头,掐着男子瘦削的脸颊,看他乖顺如意,说道:“若不是你机警,还了事情一个真相,或许本侯就真的会被那贼兮兮的小姑娘骗了去!你立了功,你想我怎么奖赏你?”

    男子面如桃花,一看就是施了一层桃花粉,他洁净细腻的脸上只写满了两个词——欲望和青春。

    他笑着为自己争取说:“子奇不敢求任何赏赐,只希望侯爷怜爱,首肯我那做了错事,被猪油迷了心的傻弟弟从豹房中……”

    闻此,梁晏镁点着头思索一会儿,用那水红色的长甲敲打着子奇的额头,好一会儿才扭头说:“好吧。看在你立功的份儿上,本侯也就不再计较子浮的罪责。可毕竟是他陷害琅侯在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他自此以后不得近身伺候吧!”

    见清河郡主免了弟弟的死罪,子奇这才舒口气,忙说道:“既然这害死猫儿的凶手已经找到,那……苏华,是否还要送去煌北郡?”

    梁晏镁眼皮一掀,凉凉地看着他,说道:“什么时候你这么仁慈了?不相干的人,你保她干什么?难道你们有私情不可?”

    子奇心惊,立马下跪磕头,连连说着自己不敢。

    梁晏镁眯着眼睛,瞧他头都磕破,被吓得形同小鸡仔。

    这才大发慈悲地踮起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冷冷说道:“你以为本侯把苏华送到煌北郡,去给个死了几个老婆的鳏夫作续弦,真的只是因为她失手摔死了宝儿留给本侯唯一的东西?”

    见他无措,她这才嫌弃地笑,“这个丫头,我养着她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她是琅侯的女儿,又不是本侯的女儿!本在本侯手底下讨生活,却敢同楼家那个小子有私情……”

    “如若她真的能帮着本侯,同那楼婕书了却过往恩怨,那么本侯留着她也算有用。可是本侯巴巴地都把脸伸过去叫人打了,又怎能叫她舒心了?”

    子奇见她消了对自己的怀疑,这才嘶着声,捂着自己的额头,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苏华虽然是琅侯的女儿,到底身份不够。侯爷也不肯学谢夫人那般,将庶女养在膝下,楼夫人又跟您不对付,本就难成姻缘。”

    “楼婕书那个臭女人,从来跟本侯不对付,她那个宝贝儿子当个眼珠子似的爱护,什么东西啊?就算苏华是个庶出的丫头,也好歹比她那个傻不勒的儿子强许多!”

    梁晏镁并不令他的意,叫他起来后,推开他想要搭上自己的手。直愣愣地就把桌子上的翡翠如意摔碎,看着这一地碧绿,好似情绪都有了出口。

    “我有心同她休战做个儿女亲家,谁想这个妖精不省心,大言不惭瞧不上苏华,说什么谢小姐天仙似的女孩儿方能配她儿子!”

    子奇看着她有些抓狂的样子,下意识迈步躲开些。

    果不其然,只见她抓起那身旁的玉雕桂树,就是狠狠一摔,这地面上当真是黄绿一片,好不干净!

    “啊呸!好啊,给脸不接着,本侯偏要把苏华给嫁出去,嫁的远远的,去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样!自找的!唯一的宝贝儿子,屁颠儿屁颠儿地放弃大好前程,滚去边疆参军去了!像条好狗!知道认主子!哼!贱的很的臭女人!”

    梁晏镁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平复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转眼一瞧子奇在发愣,直接大步上前,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子奇这才平淡地抬脸,对她发问说:“小的在想……他们叫侯爷如此生气,合该再治他们一治,也好叫他们不舒坦。”

    闻此,梁晏镁忽然冷静下来,她用脚扫过那一地残渣,盯着他的眼睛,用手死死揪住他的脖领,深沉的瞳孔中露出一丝狡猾来。

    “从你来时,本侯就问过你。你是怎么答得来着?”

    子奇依旧镇静,他不敢冒犯主上。

    谦逊地低着眼睛,回复说:“我本是鄂州人士,因着连年征发徭役父死母亡,故而带着弟弟一路来京中投靠叔父。叔父死后,被堂兄赶出家中,所以在牙行卖身为奴到了郡主府。”

    梁晏镁一双丹凤眼似要看透他,看他坚定终于松了手,拍着他的肩膀,好似勉励一般说:“是啊!正是如此。如今你那堂兄已被本侯料理,你兄弟二人再也不会受他的辖制。那么,你要怎么为本侯效力?”

    只见子奇终于抬眼看她,信誓旦旦地说:“不用侯爷操劳,那婆子的丈夫已经被小的拿在手里,小的叫她如何行事,绝不会有半点差错的。小的给的金银里,可是放了十足十的毒药,要是她格外贪心,想来不出一个月,事办完了人也就……”

    清河郡主一笑,满意地点头,嘉奖道:“你啊你,就是太恶毒了。事办的干净不说,手段也厉害。你只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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