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是非
法子将她同这个家融在一起。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她的为难,可他不明白为何他竭力弥补,这么多年了依然无法消解她的偏见。

    不多时竟又落起雨来,转瞬间从淅淅沥沥就化作豆大雨滴,拍在他的脸上似是回应他的作答。

    他淋着大雨不知同谁置气,渐渐就过了桥不肯回去,竟然朝着风铃居大步而去。

    他忽然有了股莫名气,叫他想要推开门扉,好好问问她!

    他这般想,倒也这般去做了。

    屋里珈蓝已经在谈话间靠着听雨的软塌倚在桌边安然入睡,空有瞿幼璇一人自说自话,依旧看着账本。

    她算来算去才发觉其中的亏空有多大,心中便也沉了底,不由暗暗讥讽着吃了亏空的蛀虫。

    本想着看完后好好歇歇,像珈蓝一般听听雨好入眠。

    谁料早就掩上的门扉忽然被推开,她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免疑惑,担心是风吹开便披着外衣撑了伞要去阖上。

    不曾想自己还没推门,门便开了。

    她诧异地瞧着门外撑门虎视眈眈她的人,疑惑间刚要出声就被沾了雨水的大手扼住脸庞,带到了湿透了的胸膛间。

    阎湜彧将人揽进怀里,因湿透而褶皱的袖口贴着手臂将她压实,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的体温,一丝一缕地被他带走,正如他的所为一般,难以自抑。

    忽然被他紧紧拥住,没有任何准备的瞿幼璇心道不好,她谨慎地察觉到了今夜他的些许不同。

    那看她的眼神不似在看亲人,倒似抱了决心,用了勇气、抛了脸面去见思念的人。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吞吃入腹的欲望,叫她暗暗心惊,一瞬间如遭雷劈。

    “表哥……”

    她刚开口就被他用手捂住,阎湜彧处于阴影中的目光不许她有任何反应,感受到手掌下她温热的唇抿紧,最终他开口,说:“我想见你。”

    瞿幼璇皱起眉头,他冰冷的手挤压着她的脸,叫她不能有任何反抗。

    她的心情简直坏到了极点。

    她可以接受来自他多年间的区别对待,可以接受他对她的轻蔑。

    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推倒了曾经八九年的时光积累下的隔阂,忽然就听到了最厌恶她之人,也是她最厌恶之人的一句“我想见你”。

    她的体温在慢慢冷却,就像她心里满是煎熬一般,她伸手推阻抵在他胸膛用力,换来的是他垂顺下来的目光里复杂的近似哀求般的神情,刺得她不可接受,一把推开他。

    二人面面相觑,瞧着她难堪的脸色好似被他“玷污”,阎湜彧适才展露的柔软也被刺痛,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温情一面。

    瞿幼璇勉强开口,“表哥……夜深了还落了雨,若是再吹了风,恐怕来日生病,即便有事也等白日再商量吧。”

    她说着就推了门想要彻底掩死。

    阎湜彧侧头将门死死地拍住,见她赶人,他的气势又重新席卷而来。

    他踏进这道门槛,就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逼得瞿幼璇警惕地跟着向后闪避。

    直到她靠在窗上,身后是倾斜而下的雨声,身前却正在酝酿。

    叫她夹在两难间,不得喘息。

    “我有事。我要问你,为何总是疏远我、躲避我,见到我就好似见到污秽,看我的眼神总也不见真心。”

    “我问你,是如何看待我的。”

    他每走一步就会低声发问,这些话都是他堵在心里不得抒发的哀怨,如今终于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口,没有以为的难堪,反倒是豁然开朗。

    见她从来假意的脸上终于展露了真情——她在惊慌,她在警惕。

    虽然这种感受并不叫他多么舒心,可终于打破了多年相对的冷面具,到底他还是笑了,他抬手见她并不反抗,于是将手探向了她的眼睛。

    可最终他也只是隔着这一线距离感受这双眼睛的颤抖,他说:“你看人的眼神虚情还是假意,人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你利用我,戏耍我……可知道我是何感受?”

    瞿幼璇忽然觉得可笑,狭窄空间里咋然一声笑,倒叫阎湜彧有感失控,侧头看她,却被她一把拉住。

    望着拉住自己的那双手,没有旁的姐妹那般细嫩,反而能瞧见写疤痕。

    他止不住心软,用双手附住,终是先低了头递了台阶给她,“今夜我心里乱,说了些有的没的你不要记挂在心上。”

    瞿幼璇得了想要的结果,也是退了一步,取下自己尚且干洁的外衣,犹豫之间替他擦拭脸上滴着的水,“我不会记挂在心上,表哥也不要因此烦恼才是……我还要谢谢表哥,几番对我好。”

    这话和举动到底妥帖,阎湜彧心下本还烦恼,听着这话也抬了眼,瞧着她流露出的疲惫,接过这件馨香又带体温的外衣,他低着头说:“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谢的,要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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