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认祖归宗,突然变得怪异的阿五,和毫无征兆不断发痛的头……
阿七轻抚额角,感受着其下跳动着的青筋,只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五,乞丐窝的人,四方街卖小吃的摊贩
……
分明什么也没忘啊。
阿七垂眸不语时,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身旁双目无神的侍女见此,连忙找来了一件保暖用的披风给阿七披上。
阿七回过神后,除了身上披着的披风,他的手中还莫名多出了一个暖炉。
感受着源源不断向自己袭来的暖意,阿七只觉得双手传来了密密的刺痛。
怎么会呢。
明明已经穿上了温暖的衣服,坐进了温暖的轿子。
为什么还会这么冷呢。
……
这个冬天真的太冷了。
四方街乞丐窝中阿七和小六一起死在了那场雪中。
皇帝送去行宫养病的五皇子沈期回宫第一日,便被封为了太子。
赐字,醉筵。
沈期坐在小榻上,透过金丝楠木雕砌而成的窗,望着零落而凋的梅花,实实在在看清了自己命运的尽头。
“是个连传话小厮都能随意得知的字呢。”
“真是,贱的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