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看上这狗哪里了,竟然这么喜欢!]
依春芜看,这只狗真有出众的地方,那就是长得壮,啸月给她描述时她就有这个感觉,画出来一看,还真是不小,似乎比啸月还要壮上一圈,要知道啸月四脚站立都到了她膝盖以上的位置,啸月若没有夸大,那只狗应该要到她腰部。
春芜自己也喜欢壮实的男人,所以她觉得这只狗尚可。
太上皇此刻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于他,他实在看不上画里这只狗,可啸月喜欢。
春芜描述的啸月欢欣的样子他见过,他知道啸月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奴才瞧着这狗还成啊……]
自春芜进来后,福川嘴上没说话,心里的小话一直没停过。
[万岁爷也是,之前不关心啸月,连啸月动情了都不知道。现在还嫌弃啸月的眼光,真像个棒打鸳鸯的老父亲……]
福川正自顾想着,身子突然下意识一颤,一抬眼对上了太上皇幽邃的眼神,他惊惶地捂住了嘴,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吗?没有吧,他哪有胆子说这话!
这个福川!
太上皇莫名挨了顿训,心中有气。
[聒噪!再敢多话哪天拔了他的舌头!]
太上皇回过头来,垂眸却看到这小宫女在偷看自己。
蓦地对上视线,她整个人一激灵,慌忙垂下头。
呜呜呜,我再也不多话了,太上皇不要拔我的舌头,我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尝过呢……
瞥见太上皇眼中凶光时,春芜已经有些害怕了,想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太上皇嫌她聒噪,还要拔她舌头!
她现在顾不上啸月狗生大事了,她要先保住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