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了。
陈嬷嬷说啸月嘴巴厉害,就这么简单的一道菜,它也吃得出不同来,春芜新奇,拎着食盒快步走回去,想让啸月早点吃上。
啸月看她高高兴兴拎着东西回来,以为是得了什么好东西,它凑上去看,是它的饭,那她怎么这么高兴?
春芜给它换上金碗,端着送到它面前,“快尝尝!”
啸月觉得反常,眉骨处挤出痕来,迟迟不敢张嘴。
[你不会下毒了吧?]
春芜啧了一声:“怎会,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啸月被她心里一连串的“快吃”吵得脑袋晕乎乎的,张嘴咬了一块。
看它胡须晃动,开始咀嚼,春芜忍不住问它:“好吃吗?”
啸月边嚼边问:“这是你做的?”
春芜登时瞪圆了一双眼,不由发出惊呼:“你真的吃得出来!”
春芜的样子逗得啸月嘴角上扬,这点小事就引得她如此震惊,它得意道:“当然。”
春芜将那碗肉端回来看了看,并不特别,她问:“你是怎么吃出来的。”
啸月回:“上面有你的味道。”
春芜嗅了嗅,就是夹杂着血腥味的肉,一点不好闻,哪有她的味道?难道她的味道很难闻吗?
啸月眼睛微微眯起,嘴巴咧开露出犬齿吐着舌,尾巴左右摇摆。它这下是真笑了。
[傻子,你的鼻子能和我一样吗?]
啸月还解了她的疑惑:“你不难闻。你的味道很清香,很好闻。”
那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朝气、春意,不像它的主人,是被寒冬凝结的死气、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