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他收起手机,再次看向苏晓,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更深的审视:“苏女士,张超在追求你的过程中,有没有送过你或者试图送你一些……比较特别的礼物?或者,他是否有过什么让你感到不安的举动?”
苏晓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
从花店出来,坐回车里,林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头儿,这个苏晓有点可疑啊。她明显很紧张,而且时间线她也无法提供证明。”
江朔看着窗外“春日花坊”的招牌,目光深沉:“她的反应不像是完全不知情。但如果说她是凶手,动机呢?因为不堪骚扰而杀人?现场处理得并不完美,如果是她,心理素质未免‘太好’了点。”
“那我们现在……”
“回局里。”江朔收回目光,“等王小川的通讯记录和道路监控分析。另外,重点排查张超的另外两个关系人,看看她们谁最近接触过安眠药,或者,谁对玫瑰花粉过敏。”
“过敏?”林曦一愣。
江朔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顾法医在死者的鼻腔黏膜里,也发现了极微量的玫瑰花粉。一个对玫瑰过敏的人,可不会把花瓣含在嘴里,更不会在可能引发自己过敏的环境里待太久。除非……是别人放进去的。”
林曦恍然大悟,看向江朔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明白了!”
江朔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整合着目前所有的线索:窒息伴安眠药,口中与鼻腔的玫瑰,无激烈反抗的现场,神情慌乱的花店老板……
这起看似情杀或仇杀的案子,水面之下,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暗流。那朵染血的玫瑰,究竟是谁放置的?是凶手的嘲讽,还是死者临终前未能传递出去的讯息?
他睁开眼,对林曦吩咐道:“催一下技术队,我要张超家附近所有监控的排查结果,特别是昨晚八点以后的。还有,让他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我要知道他和哪些人有大额资金往来,或者频繁的异常联系。”
“是,头儿!”
警车驶离安静的街角,汇入车流。城市依旧喧嚣,阳光普照,但在看不见的角落,罪恶与侦查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那一朵无声的玫瑰,正静静等待着能解读它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