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江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玫瑰花瓣……”
“对!”林曦立刻点头,“我们也觉得这个点很关键。已经派人去接触那个花店老板了。”
这时,另一个老刑警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走过来,是政委□□。他笑眯眯地,像个弥勒佛,说出来的话却意有所指:“小江啊,我刚才看你去法医中心了?怎么样,顾法医那边有新发现?”
江朔头也不抬,盯着白板上的关系图:“嗯。死因初步判断是窒息,颈部有伤但外表无痕,嘴里有玫瑰花瓣。”
“哦?”□□抿了口枸杞水,慢悠悠地说,“顾法医可是我们局里费了好大劲才引进的高材生,业务能力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你多跟人家好好沟通,别整天板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你八百万破案率似的。团结同事,也是战斗力嘛。”
江朔终于从白板上移开视线,瞥了□□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政委,我的战斗力来自于抓住凶手,不是跟法医聊天。如果您觉得聊天能破案,下次案情分析会可以改成茶话会。”
□□被噎了一下,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你小子……我这不就是提醒你,注意方式方法嘛。听说你早上又把新来的技术员王小川给骂哭了?”
“他该骂。”江朔冷冷道,“一个简单的通讯记录分析,拖了三个小时还没结果,我以为他是在用算盘算数据。”
办公室角落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闻言缩了缩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了电脑屏幕后面,正是技术刑警王小川。他小声嘟囔:“……那服务器它也要反应时间的嘛……”
□□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江朔的肩膀:“行了,知道你压力大。富华小区那个案子,社会影响不小,上面盯着呢。抓紧时间,但也注意身体,还有……团结!”
江朔没再理会政委的“谆谆教诲”,目光重新回到白板上那个写着“苏晓”的名字上,眼神锐利。
“林曦,跟我去趟‘春日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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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花坊”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街角,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温馨。各种鲜花绿植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芬芳的花香。
江朔和林曦走进花店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穿着素色围裙、气质温婉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他们,仔细地修剪着一束百合的花枝。听到铃声,她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但略带憔悴的脸庞。她就是苏晓。
“欢迎光临……”她的笑容在看到江朔出示的警官证时,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晓女士是吗?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张超先生的情况。”林曦上前,语气尽量温和。
“张超……他怎么了?”苏晓的声音有些发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
“他去世了。”江朔开门见山,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在昨晚。”
苏晓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怎……怎么可能?昨天下午他还好好的……”
“据我们了解,张超先生最近正在追求你?”江朔继续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苏晓的眼神有些闪烁,低下头:“是……是的。他经常来买花,也……约过我几次。”
“他最后一次来买花是什么时候?买的什么花?”江朔的目光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鲜花,尤其是在各色玫瑰上停留了一瞬。
“是……是前天。他买了一束红玫瑰。”苏晓的声音越来越低。
“红玫瑰……”江朔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问道,“昨晚二十三点至凌晨一点,你在哪里?”
“我……我在家睡觉。”苏晓猛地抬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一个人住,没人能证明。但是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和张超只是普通朋友……”
江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苏晓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就在这时,江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顾昭发来的初步尸检报告电子版,后面还附了一句与报告风格截然不同的话:
「江队,你那位‘浪漫’的死者,胃内容物里除了晚餐,还检测到了少量苯二氮卓类成分,也就是安眠药。看来有人想让他‘安静’地睡去。另外,花瓣初步确认是红玫瑰,但品种比较特殊,是“卡罗拉”,花语是‘热烈的爱、渴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啧,这爱可真要命。——你正在和灵魂沟通的顾法医」
江朔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安眠药,玫瑰,无明显闯入痕迹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