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郁单走的不疾不徐,偶尔还在店铺外面停留片刻,走了一圈才带着花谢进了一个潮汕牛肉火锅店。

    说是火锅店,实际上装修的像西餐厅,胡桃木伪装成的博古架,形成一个个半开放的空间。餐具是描着金边的白瓷,在灯光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鲜切吊龙、至臻霜降、手打牛肉丸、尊享雪花键、深海鲍螺片、巴沙鱼、蟹棒、牛肝菌、精品时蔬拼盘……”郁单边翻菜单边点。

    花谢看着一盘娃娃菜要六十八块钱的菜单,在心里吐槽少爷不愧是少爷,随便点几个菜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郁单又点了几个小吃,然后才将菜单递给服务生,“就这样。”

    服务生迟疑提醒:“先生,您还没有点锅底。”

    郁单挥手,“选两个招牌的上过来就是。”

    菜很快被端上来,鲜切的肉卷成半圆放在冰块上,蔬菜水灵灵的,很是对得起身架。

    一个穿西装的服务生站在旁边,微微欠身,“两位先生,菜已经上齐了,请问蘸料是您二位亲自去还是我们代劳。”

    郁单伸手指花谢,“他去。”

    花谢无声询问,“我?”

    郁单平静提醒,“伺候我吃。”

    花谢点点头站起来,“你不用一直在这儿,我们自己吃。”

    毕竟伺候人的活儿,花谢不想这里还有一个观众。

    服务生微微欠身就离开了。

    花谢走到蘸料区,才想起来忘记问少爷有没有忌口了。

    这里面有些蘸料花谢没见过,于是随便按照自己的口味调了一个油碟一个干碟,端到郁单面前。

    郁单拿起筷子点了一下香菜,“不要香菜,不要芹菜。”

    “还不吃什么,一口气说完。”花谢把油碟换了一个位置,拿到自己座位前。

    郁单用筷子把肉涮开,“应该没有了。”

    上辈子那些个宫女太监记他的口味偏好一个赛一个的努力,一道菜他吃下去只是微微皱眉,这道菜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以至于郁单对自己的喜好还真不太关注。油碟里只是一些调味的小菜,应该那么多不喜欢吃的。

    花谢心里冷哼一声,觉得这个大少爷多半是认不清这些菜叫什么名字才说没有的。

    花谢在网上搜了一个传说中可以鲜掉脑袋的灵魂油碟。

    果不其然,郁单指着韭黄皱眉:这个不吃。

    我就知道。

    花谢现在原地抱臂看郁单,眼神不善。郁单坐在原地和花谢对峙。

    一分钟后,郁单伸手将花谢提起来,“自己去整。”

    “放肆!”郁单色厉声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