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太过深邃，像能望进人心里去。杨意招架不住，悄悄移开了眼。

    尽管杨意一再拒绝，林叙白还是坚持将她送到了家楼下。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个人了。”杨意跟在他身侧，小声地碎碎念。林叙白没有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缩短了两人并肩的距离。

    夜风带着寒意，吹得人清醒。他默不作声地侧过身，为她挡去大半的风。这时，杨意的手机响了，她瞥见来电名字，下意识地与林叙白拉开一步。

    冷风瞬间卷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接起电话，应答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样安静的距离里，字句依然清晰可辨。

    林叙白什么也没问，只是重新走到她身边，在等待电话结束的这段时间里，沉默而坚定地继续为她抵御着寒风。

    “太晚了。”

    他最终冷冷地开口。杨意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这通来自宋壹哲的邀约电话，她虽有意回避，但内容并不难猜。

    宋壹哲打电话过来找她出去，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么久以来无论什么时候干什么杨意能答应的都答应了。

    杨意有些纠结，她低头看了眼屏幕——21:00。才晚上九点而已，她曾被他在凌晨三点叫醒的经历也不是没有。相较之下，此刻实在算不上晚。

    就在杨意犹豫的片刻，他看出她仍在动摇，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一股冲动让他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他缓缓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