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来,在外面站着做什么呢?”杨意疑惑地问道,杨意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谢作宇张了张嘴,那些话都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刚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
杨意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确定,轻声问:“已经开始了吗?”
“嗯。”谢作宇的声音因为许久未曾开口,带着一丝喑哑。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帮你说?”杨意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
“我自己来说吧。”谢作宇转身欲走,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瞥向屋内,像是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从包里拿出两个绝版的饼饼。
“给你,别难过了噢,你想要多少个我都给你买。”走进去后发现桌子上的东西变的跟原来一样原来“桌子上的……”
杨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子,只见那里摆放着三个熟悉的娃娃。它们显然被人精心清洗过,原本破损的地方也仔细缝补好了。
杨意的目光瞬间被钉在那几个娃娃上,眼神发直,以至于谢作宇后面说了什么,她都没能仔细听清,只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早上发现的。”
“那个助理吗?”
“不清楚。”杨意声音低低的,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谢作宇见此,生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便没有再说什么。
杨意心里清楚是谁做的,那人向来对谁都那般周到。
灯光洒下,杨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她缓缓垂下眼眸,看向被灯光拉长的影子,那影子像是她此刻心情的映射,落寞又孤寂。
那个助理,说了那么多的对不起,却没有开口说找,也没有提出要补偿,一直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来道德绑架。
哭得梨花带雨的,确实有用,这不是帮她了吗。
想到这里,杨意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到桌旁,伸手一把抓起那三个娃娃,朝着垃圾桶径直走去。
伴随着“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娃娃相继落入垃圾桶,与那些杂物混在一起。
“不要了,丢了的东西,我不会再要了。”杨意再也没看那几个娃娃一眼,它们就那样与垃圾躺在一起,等待被彻底丢弃的结局。
随后,杨意与谢作宇又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各自转身,朝着不同方向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叙白一大早便将晾干的娃娃取了下来。晾衣间的微风轻轻拂过,娃娃上洗衣粉的清新味道,混合着阳光的暖烘烘气息,悠悠散发开来。
之前沾染在娃娃身上的污渍,此刻已消失不见,他反复清洗了好几遍,如今娃娃看起来焕然一新。
林叙白看着娃娃上裙子的破洞,皱了皱眉,随即坐下耐心缝补起来。
裙子是纱质的,质地轻薄又脆弱,他缝了许久,针脚处还是留下了显眼的大线头,看着不甚满意。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拆掉重缝,没想到这一拆,破洞反而变得更大了,他不禁有些懊悔。无奈之下,他上网搜索教程,最后迫不得已在破洞处缝上一朵小花,用来遮挡瑕疵。
几天前,林叙白看到杨意走后并没有走,而是回到操场中寻找娃娃。
林叙白并不知道有几只娃娃只能一个个找,找了一个下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灰色的毛驴被他拿到手里,已经布满了灰尘,还有很多脚印。不怪在做游戏时看到它眼熟。
在手里捏了捏,毛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三个娃娃,林叙白把它们仔仔细细的整理好,放到了杨意桌子上的空位置。因为屋内空无一人,他放完东西就走了。
录制节目片段花了一点时间,随后便来到杨意所在的休息室。
不知道她有没有开心点,那天的心情应该很差,这两天也一直没有看到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林叙白走的有些快。
与正在离开的谢作宇碰上了,这个方向就只有休息室了。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杨意。
杨意的目光却不在他身上。谢作宇礼貌地抬手打招呼,可林叙白却像没听见一般,径直往前走。
狭窄的走廊里,两人侧身而过时,肩膀重重地撞在一起。林叙白只是皱了下眉,径直走过。
正巧杨意的目光也看向他,两人的目光交汇,杨意率先移开。
等林叙白走到时,杨意仍站在那里,没有了之前的热情,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但还是微笑只是显得有些牵强。
杨意没有向往常一样问东问西,两人站在那里好像在僵持,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林叙白从刚刚就已经觉察到杨意今天不对劲,以为还是前几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