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是夜。

    一根木管缓缓扎进遥玉仙尊卧房的窗子,一缕细烟被吹了进去,眨眼间便扩散开来。

    木管被暗戳戳收走,卧房内外都没有一点儿声响,仿若什么都未发生。

    “嘎吱。”

    在这一片寂静中,推门而入的动静格外清晰刺耳。

    可里边的人却毫无察觉,依然卧在榻上,被子随着呼吸的频率缓缓起伏。

    宿泾将那罪恶的木管插进腰带,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房间,在楼漫雪床脚站定。

    想必楼漫雪睡觉时极不规矩,和他平时在外表露出的那张严肃冷淡的脸全然不同。

    一床薄被杂乱卷在身上,露出莹莹一截腿弯。

    “哼。”宿泾又不屑轻笑一声,膝盖压上床榻边缘,感到自己胸膛中如擂鼓。

    ……

    楼漫雪在睡梦中觉得今夜格外冷。

    他想向一边伸手把被子拽了盖在身上,可手好像并不听使唤。

    大脑昏昏沉沉的,想就此作罢继续将就着睡下去。

    可那长期紧绷神经伪装练就的第六感却在尖锐叫嚣,让他赶紧睁眼。

    他眉头又蹙起,眼皮睁开一条缝,缓缓眨巴了几下。

    而宿泾已经顾不上他师尊是昏是醒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师尊,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的师尊如此迷人,像那蛊惑人心的妖怪!

    这答案让他理直气壮地继续做个孽徒。

    楼漫雪感觉有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大腿,那阴冷滑腻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打了个哆嗦,视线向下移,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

    他再也顾不上戴上那清冷的假面,当即就要发出能震碎屋顶的尖叫。

    谁知竟是一点儿中气也没有,声音出了喉咙直接变成了娇嗔般的轻哼。

    “滚,孽畜…滚!”

    借着从窗户透进的那点微光,楼漫雪已经认出了宿泾。

    他抬腿要将宿泾踹飞,结果双脚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这孽徒给他下,药了。

    楼漫雪意识到。

    “师尊…你真美…”宿泾凑进他耳语,像毒蛇吐着信子。

    恶心,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楼漫雪内心崩溃。

    不知宿泾给他下了什么,又从哪儿弄到的这东西。

    他不仅浑身无力,连经脉也都被封死了。

    他受制于陆承蓝那是迫于无奈,如今要是连宿泾这小子也……

    那他真是不想活了。

    他这院子所处僻静,是陆承蓝特地给他选的。

    夜间根本没人会经过。

    他就算是呼救也没人听得见。

    更别说,他现在连大声叫都做不到。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恶棍师父来救他。

    多么可笑,他要制止宿泾的侵害,只能向对他做了同样事的陆承蓝求助。

    楼漫雪一手推拒宿泾,一手奋力往床头摸索。

    做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满头虚汗。

    他深感自己是如此无用,窝囊!

    外人吹得再怎么好听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花瓶的事实!

    碰到了。

    楼漫雪右手终于摸到了陆承蓝给他的传音玉牌,用尽全力推开宿泾,一骨碌滚到床边。

    用力过猛后,因为太虚弱又狠狠砸趴下。

    他缩着身体将玉牌按下。

    “师尊…救我!”

    他的声音弱到几不可闻,要将玉牌递至嘴边才能将声音传出去。

    宿泾很快又缠了上来。

    没想到楼漫雪竟然还有反抗的劲儿,听到他到了这时还在叫陆承蓝,自是恼怒得很。

    “你还有心思叫他。”

    宿泾一把将楼漫雪重新翻过来压住。

    “我真是想不到…看来你和他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真是恶心。”宿泾啐了一口。

    畜牲有什么资格说他恶心?

    “你还在装什么清高。”宿泾强硬地掰开他的腿。

    “师祖练的那童子功,能满足你吗?”

    “你这畜牲!”

    楼漫雪真恨自己识人不清,有一个是一个,通通都是渣滓。

    “师尊别骂了。”

    宿泾笑得恶毒,伸手抚上楼漫雪的脸。

    “留着力气等会儿求饶吧。”

    楼漫雪嫌恶地闭上眼。

    两扇房门被一阵气流再度推来。

    宿泾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喜悦,浑然不觉。

    陆承蓝的步子和鬼魅一样轻,脸色阴沉得和夜色融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