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
他提着宿泾的后脖颈将人生生从床上揪起来。
宿泾膝盖还在床上,上身被他揪得后仰。
楼漫雪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快速扯过被子将自己团住,直接盖过了头不愿意看。
不知什么鸟从屋顶掠过叫了两声。
屋内师门祖孙三人就保持着这诡异的姿势,像是被静止了般。
……
镇行殿。
陆承蓝带着一身冰冷的潮气回来了。
宿泾被他锁在地牢里,施了哑咒。
只能“呜呜啊啊”,说不了话。
楼漫雪已经在殿中待了有一会儿了。
他看见陆承蓝进屋时的神色,就知道陆承蓝轻易不会放过自己。
哪怕今夜这事他单纯是个受害者,根本没有犯什么错。
“他碰哪儿了?”陆承蓝明明抓到了宿泾现行,却还要明知故问。
“没…没有…”楼漫雪还抱着安稳度过此夜的最后一丝希望。
“是吗。”陆承蓝嗤笑一声,“让我看看。”
说完不等楼漫雪拒绝直接上了手。
……
“撒谎!”
陆承蓝凭空掏出条鞭子就甩在楼漫雪身上。
“脏货。”他低声骂道。
不管是多少次,楼漫雪仍难以抑制地感到难堪。
在陆承蓝刻意阻挠他修行后,楼漫雪自己也找过不少法子。
可每次修习别的功法被陆承蓝发现后都是好一顿收拾。
导致楼漫雪体内有十余种功法的痕迹。
最严重的一次,是楼漫雪被发现后依然偷偷修炼,被陆承蓝直接废了这套功法不说,还挑断手脚筋,让他生生在床上当个废人躺了几十年。
他再也不敢了。
……
陆承蓝还在持续地喋喋不休,楼漫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背上火辣辣的痛提醒着陆承蓝只把他当个玩物的事实。
不知是骂到什么起劲了,陆承蓝走到床边抓住楼漫雪的胳膊要把他拉起来。
他真的没办法忍受了。
楼漫雪眼泪无声洇湿掌心攥着的床单。
杀了。
他要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