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
多吉少了。”裴茸拿着数学卷子,她手冻的通红通红的,拿出笔想要去写名,越想越不对,这个耳钉男看着像和他一个初中的。

    裴茸下了课去找路析承,问他:“路析承,你知道第一节下课楼下有人表白吗?”

    裴茸靠着路析承的课桌边,“男的是不是叫贺一珩?”

    路析承嘴里嚼着薄荷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