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在家,有事吗?”
“这个围巾我妈织的,给你。”
柯淮喃接过围巾,估计是刚洗完澡,头发和身上还带着水珠,白衬衫前面被阴湿了一片,额头上的头发微微创到笔尖,看着她带着红色围巾,明明就白,带着红围巾衬得就更白了。
柯淮喃肯定知道裴茸还在生气,转过身把她带到客厅:“还生气呢?”
裴茸笑盈盈的说:“对啊!”
柯淮喃喝了口可乐:“生吧,生一窝。”
裴茸被他弄的无语了。
裴茸接过可乐,开了听喝,腿下的动作没停,率先发起进攻的是裴茸,闹腾了一会儿,柯淮喃被她逗的连可乐都撒了。
“咳咳哈哈哈……”裴茸低着头偷笑。
“很好笑吗?”
“不然呢。”
裴茸可乐罐子扔到垃圾桶,“我先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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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H市入冬的初雪,裴茸来的最早的一次,紧跟其后就是柯淮喃,裴茸打开暖风空调,随后就把红色围巾叠好放在书桌上,外面下着落落的小雪,裴茸把有线耳机插到手机上,放着的歌是一首韩文歌《初雪》,裴茸只有一只耳机听歌的习惯
“你的衬衫是可乐味的吧。”裴茸趴在桌子上偷笑。
“那你要不要尝尝?”
这句话给裴茸搞的不知道怎么回了。
裴茸没理他,朝着玻璃窗的方向看雪落,耳机里的歌曲愈发激烈,扭过头看到柯淮喃把另一个耳机戴到他耳朵上。
这个视角把柯淮喃的有势条件暴露出来,教室只开了前边的灯,他鼻梁本来就高,这下更好看了。
“你……让你戴了吗。”
“那现在问,裴茸同学,我可以戴吗?”他的手摸着耳朵。
手也挺好看的…裴茸心里这么想。
“你给我道歉。”
“嗯?”他挑了挑眉,“那,裴茸同学,我错了?”他把课本摞在书桌上,可能刚洗完头的原因,这个顺毛看的他乖乖的。
“嗯,错了,也不原谅你。”
裴茸傲娇的回了句,他从包里掏出来一大把糖,草莓味的、苹果味的、荔枝味的……
路析承这时候跑过来,“哟呵,裴茸不是说我吃糖小屁孩吗?”
挑了个葡萄味的,拨开糖纸,扔嘴里,苹果味在嘴里弥漫开,一股酸甜酸甜味,糖纸上印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咧着嘴,上面写着“不二家”
“路析承,就是话多!”裴茸从凳子上起来,打了他一下,路析承躲到柯淮喃身后,“喃哥,你看这个人是个超雄。”
裴茸气的脸都红了,“路析承别让我说出你染蓝毛那些事哦。”
柯淮喃笑盈盈的看着她又转头给路析承:“说来听听?路析承,我真好奇。”
“一个哈士奇染蓝毛被骗,被发型师染成了绿毛,嗯,半夜自己去买染发剂染回蓝毛,其实你暑假的蓝毛蓝不蓝绿不绿的哦。”
路析承从她书桌上拿了个糖,“脱敏了。”他贱贱的回了一句,转身坐到位置上去睡觉。
初雪一直下着,柯淮喃给裴茸了张纸条:和好券。
裴茸拿着看了看,纸条上的行楷写的很秀气,裴茸刷刷的写:好叭。后边还画了个颜文字。
后边同学陆陆续续来了,第一节下课,裴茸和孙芷若去上厕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要不是高一楼层太高,裴茸肯定会去堆雪人。
两人走到过厅,过厅门口有一个雪人,特别的可爱,一旁有个打着耳钉的男孩,长的得有一米九那么高。
“阿珩,这雪人也堆了,人女生呢?”耳钉男一旁的卷毛吃着手抓饼。
“再等等。”耳钉男把最后的雪球安装到雪人头上。
裴茸和孙芷若没多停留,就去上厕所了。
厕所里叽叽喳喳的,孙芷若和裴茸吃到了个大瓜:雪天、表白、班花、校霸……
想想都刺激……
“若若,你觉得那个耳钉男会成功吗?”
孙芷若有鼻炎,说话黏糊糊的:“大概会成功,除非他表白年级第一。”
裴茸想了想,上次期中考,年级第一是个男的,耳钉男不应该是个同吧……
裴茸噗嗤笑了声,“上次年级第一是个男的……”
孙芷若也被逗笑了,“那祝他成功吧。”
两人穿过过厅,看着那几个人围成了一圈,耳钉男给女孩一束玫瑰花,后来教导主任来了,裴茸和孙芷若也匆忙赶回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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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淮喃!楼下有人表白你看到了吗?”裴茸打了打头上飘的雪。
“嗯,看着人挺热闹的。”他把试卷分成两半,放到裴茸的课桌上:“数学课代表说晚一前交。”
“教导主任都开了,这两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