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疼的。”
琴酒抬眸瞥了他的下巴一眼,没有回答。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心脏开始飞快跳动起来,甚至血液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沸腾,这和他杀人时的快感完全不一样。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银发男子垂眸看着面前正一脸抱怨的黑泽阵,一双绿眸闪过一丝复杂,他闭了闭眼,旋即转身从黑泽阵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在弄清楚这种感情之前,他不想再看到他。
黑泽阵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站了起来,本以为琴酒想要算账,他跑了倒好,看来是暂时不会杀他了。
他轻笑一声,弯腰看着盒子里的小蛇,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小蛇的头,凉凉的,倒和琴酒的身上的温度一模一样,低声说道:“琴酒,看来你还是不敢杀我。”
看来他的存在对琴酒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啊。
想到这,黑泽阵嘴角微扬,毕竟琴酒居然能在他这里吃瘪还没有办法下手,简直太棒了。
*
夜晚的街道上仍有很多行人,在众多亮色的店家里隐藏着一个装着暗色灯泡的店,居酒屋的东南角有一个装着许多酒的柜子,昏暗的灯光下银色的发丝仍旧显得瞩目。
“gin?你在想什么?”贝尔摩德坐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淡淡地喝了一口面前的酒抬起眸子。
琴酒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
“没有,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贝尔摩德闻言嘴角挂着笑容,笑着道:“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有心事。”
“这件事究竟是组织里的事情还是你私人的事情?”贝尔摩德右手微微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撩起,一双红唇显得更加娇艳。
见琴酒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忽地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话说你那个弟弟波尔多呢,我倒是觉得那个小子还挺可爱的。”
琴酒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即黑了下来,眼睛仿佛带着利刃一般直直地射向她,脸上明显带着不悦,“提他做什么?”
“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和你弟弟生气,本以为是假的,现在看你这样子倒像是真的。”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忽地,琴酒将目光落到了伏尔加的的身上,拧了拧眉才将目光收回。
伏特加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他不久前才发现大哥似乎在故意躲着波尔多,那时本以为只是巧合,只是没想到一天后贝尔摩德也开始问他了,于是他才把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害得他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了。
“所以是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很喜欢听八卦,尤其是琴酒的八卦,“你生气了他居然平安无事,倒是稀奇得很。”
琴酒轻笑一声,还不是因为黑泽阵如果受伤了他也会受伤,不然他早都不会在他面前碍眼了。
“看来你是真的很疼爱你这个弟弟。”
琴酒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疼爱?”
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抬眸看着他,随意地说道:“不是疼爱是什么?要是组织里有人惹你生气的话你只会拿着枪威胁,而不是远远地躲着。”
……他怎么没有用枪指着他?只是黑泽阵在他拿着枪指着他的之后还会一直缠着他,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威胁的方法对他来说已经不起任何作用。
琴酒揉了揉蹙着的眉头,“又不是没用枪指过他。”
贝尔摩德:“……没想到你连亲弟弟都威胁,不愧是那位先生信任的人。”
几秒后她又接着道:“不过的确很符合你的性格。”
银发男子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明显带着不悦。
“话说你和波尔多究竟闹了什么矛盾,我倒是很好奇。”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唇角微勾看着琴酒。
“只是他做事不符合组织的风范罢了。”琴酒掀了掀眼皮,淡淡道。
会散发善意的黑衣组织成员?这种事情说出去他倒是一个在组织里捣乱的卧底,朗姆恐怕会第一个杀死他。
他必须离这里越远越好。
想到这琴酒蹙着的眉头才缓缓松了下来,只是那一双绿眸却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就连本人似乎也没有察觉。
“不符合组织的风范?”
贝尔摩德倒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种话,疑惑地看向他,但那人却垂下了眸子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停顿了片刻,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语气颇有一丝无奈:“看来从你嘴里是听不出答案了,我还是去问那个孩子吧。”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