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之行 秋日送别
    金銮殿上,晨光透过高窗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苏临洲手持玉笏站在文官队列前列,听着工部尚书禀报江南水患后续事宜。

    "陛下,各州县河道疏浚已毕,灾民安置也在进行中。"

    幼帝微微颔首,稚嫩的嗓音在殿中回荡:"百姓生计可都安顿了?"

    工部尚书略显迟疑:"这个...各地都在尽力。"

    苏临洲适时出列:"臣听闻仍有部分流民未能妥善安置,恳请陛下准臣前往江南,亲自督办后续事宜。"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细微的议论声。历来巡视灾区的都是工部或户部官员,丞相亲自前往确实罕见。

    "苏爱卿有心了。"幼帝看向玉阶下,"皇叔以为如何?"

    谢砚之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玄色朝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格外挺拔。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平稳:"江南水患后续处置关系重大,若有丞相亲临,必能更快稳定民心。"

    苏临洲微微侧首,对上谢砚之的视线。那人今日未戴朝冠,墨发整齐束起,更显面容清俊。

    有了摄政王的首肯,其他反对的声音便弱了下去。退朝时,苏临洲假装不经意放慢脚步,待谢砚之走近。

    "多谢殿下方才出言相助。"

    谢砚之与他并肩而行,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本王只是就事论事。"他顿了顿,"苏大人准备何时动身?"

    "三日后。"

    "这么快?"

    "灾情不等人。"

    行至宫门外,秋风卷起满地落叶。谢砚之忽然停下脚步:"江南潮湿,记得多带些衣物。"

    苏临洲一怔,随即笑道:"殿下这是关心我?"

    "自然。"谢砚之目光落在他脸上,"苏大人若是病在江南,朝中事务岂不是要乱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苏临洲正要说什么,却见温景然迎面走来。

    "临洲,你要去江南的话,“温景然笑容温和,“我有个表亲在苏州任职,叫周明远,任通判。若你在当地需要人手协助,可以差遣他。“

    苏临洲颔首:"好,届时若有需要,我便直接找他,谢过景然兄了。"

    "谢砚之站在一旁,神色淡淡:"温大人对苏大人的行程倒是很关心。"

    温景然微笑:“下官与临洲多年同窗,自然要多关照些。"

    这时,一辆马车在旁停下,沈知言从车上下来。他今日穿着崭新的青色官服,更衬得身姿清瘦挺拔。

    "下官见过殿下、丞相、温大人。"

    谢砚之微微颔首,目光在沈知言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向苏临洲:"苏大人,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

    望着谢砚之离去的背影,苏临洲若有所思。方才那人语气虽淡,但也能感觉到一丝不悦。

    "临洲?"温景然唤他,"可是在担心江南之行?"

    苏临洲回神:"不是的,些许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回到府中,苏临洲立即着手准备南下事宜。此去江南,不仅要安抚灾民,更要查清赈灾款项的使用情况。

    "大人,"管家呈上一份礼单,"摄政王府送来的。"

    苏临洲接过一看,上面列着各类药材、御寒衣物,甚至还有几本江南风物志。礼单末尾附着一行小字:"保重。"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唇角微扬。

    三日后,启程之期。

    天色未明,丞相府前已是车马齐备,苏临洲检查完随行物品,正要登车,却见远处一骑快马驰来。

    谢砚之一身墨色劲装,策马而至,晨光中,他身姿挺拔如松,墨发被风吹得微乱,更添几分不羁。

    "殿下?"苏临洲诧异,"这么早..."

    "来送送苏大人。"谢砚之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这个带着。"

    苏临洲接过,触手冰凉:"这是?"

    "解毒丸。"谢砚之淡淡道,"江南多瘴气,有备无患。"

    苏临洲握紧锦囊:"多谢殿下。"

    谢砚之看着他,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披风系带:"早去早回。"

    这个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苏临洲微微一怔,抬眸时正对上谢砚之深邃的眸子。

    "殿下放心。"

    车队缓缓启程,苏临洲回头望去,见谢砚之仍站在原地,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行了半日,车队在官道旁的驿站歇脚,苏临洲刚下马车,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大人。"

    转身一看,竟是沈知言。他牵着一匹白马,似是也要在此歇脚。

    "沈修撰这是?"

    "下官奉旨前往江南采风,为修撰史书收集素材。"沈知言行礼道,"没想到能与苏大人同行。"

    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