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何必费口舌。
只是为什么,她的无措依旧牵连他的心疼?
哪怕知道她身边已经有别的人比他更有资格,他还是插手了她的事。
“唔……”
梦呓般轻声的嘟囔把他从回忆拉出。
余好正抱着被子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他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将被子拉下半尺。
她终于得以顺畅呼吸,紧皱的眉舒展。
陆凭青自嘲扯扯嘴角。
从前现在,余好都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好不容易建起的垒壁瞬间垮塌。
心甘情愿给她善后。
这是她的本事,也是他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