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遮住眉眼,睫毛半垂,有点儿病态和阴郁,禁欲清冷。
额角用纱布贴住,伤口做了简单处理。
“你还好吗?”她问出口的时候,没什么底气。
过后怎么品怎么觉得像挑衅。
陆凭青闻言,往她手中的袋子上看了一眼。她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看病人的样子倒是做得齐全。
他促狭笑说,“没到生活不能自理那一步,不用这么夸张。”
余好:“……我买了李记的小米南瓜粥和鸡蛋饼,吃一点吧。”
她记得陆凭青晚上喝了挺多酒的,他本来胃就有点毛病,这会儿不吃点清淡的东西,怕是会不舒服。
余好刚要把东西给他,看见他房间有个开放式厨房。
岛台,咖啡机,还有……微波炉。
她想了想,又问,“我方便进去吗?粥可能凉了,我帮你热一下。”
陆凭青从前吃饭就没规律,据她几次送资料的观察来看,这个坏习惯在他工作后发挥得更甚。
通常是饭都凉在一边,他工作完感觉到饿,才记起来吃几口。
她觉得只要是不盯着他吃完,估计她前脚刚离开,陆凭青就把吃的东西扔到一边忘个干净。
陆凭青抬起眼,直白看向她,片刻,陆凭青唇角动了动,抱着双臂给她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