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装了雷达似的,跳进贺兰清竹怀里。
四只小腿吧哒吧哒地踩,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可今儿怎么扭也不得劲,总觉得挤。
它扭过头一看,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
哪里来的大傻狗?!
敢占领它的宝座?!
它后腿使劲一蹬,险些把万福踹下去。
“春竹!”贺兰清竹将万福提起抱在怀里,“不许踢万福。”
春竹一脸不敢置信,它瞪大双眼盯着万福,好像在说,这个新来的,要比它还尊贵???
春竹不接受,春竹再次挑衅万福,贺兰清竹看不下去,把它赶了下去。
万福倒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春竹要气死了,它跳到一边的架子上,仔细打量着贺兰清竹跟严培,牙齿被磨得吱吱响。
心里不禁愤恨春又来这个家伙,没用的蠢货。
而在外边淋雨的春又来,见到春竹被赶在了一旁,气笑了,愤愤道:“没用的蠢货!”
指下的树皮被扣得不成样子,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见屋内的两人相谈甚欢,心里没由来的烦躁,尤其看到两人一起逗弄那只蠢狗,烦躁更甚。
雨水不断打在身上,很快便全湿了,春又来咬了咬牙,瞬间消失在原地。
淋了一身雨的春又来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不料阴荧正坐在里面等着他,见他一副狼狈的样子,心下了然。
“又没下手?”
春又来随意解开身上的束缚,旁若无人地将湿衣脱掉,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下雨了。”
阴荧被他拙劣的借口弄得想笑,黑蛇攀上她的肩膀,立起了身子。
“下雨影响你出刀的速度?”
江湖杀手排行榜第四的春又来,就是以完成任务速度非常迅速而大名鼎鼎。
要是阴荧把他刚说的理由说出去,哪个人会信春又来会用这么荒谬的借口。
春又来脱衣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没什么表情,道:“她病了。”
下雨了,他心情不好,所以不想杀人。
她病了,他不能乘人之危,所以不能下手。
阴荧:“......”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黑蛇被阴荧拽了下来,放在手心把玩,她动作很是粗鲁,黑蛇却不生气,收起尖尖的獠牙,完全乖乖地任由她如何。
她起身走到赤裸的春又来面前,指腹伸向他的腹部,故意不断地上下游走,任性地抚摸一块块的肌理,黑蛇顺势爬上,占领一席之地。
“春又来。”阴荧的手不断往上,途径胸肌、锁骨、肩膀,最终搭在春又来的后颈处。
她的身子往前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春又来下意识皱眉,她却丝毫不在意,跟长蛇似的缠绕他。
阴荧不紧不慢地靠近,她的红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媚眼如丝,妩媚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
喜欢贺兰清竹?
春又来眉间的纹路更皱了。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京城第一美人文轲那样的人。
像贺兰清竹这种又娇又弱动不动就生病,还要身材没身材的......美人,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不会喜欢贺兰清竹。
只是她把他当作了暗卫而已。
“我不会喜欢她。”春又来一把推开阴荧,然后捏住黑蛇丢还给她,“以后再让这个东西爬到我身上来,我就把它煲汤喝。”
黑蛇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藏在阴荧身后,连半颗脑袋也不敢探出来,生怕春又来说到做到。
“你什么时候走?”春又来继续问道。
“你什么时候下手,我就什么时候走。”
阴荧可不着急,她没接任务,时间多得是。
她爱看戏,不把这出戏看完,她是不会走的。
“那你今晚睡哪儿?”
阴荧眉梢微微一挑,眼波在春又来身上四处流转,停在一处后又上移,“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不行。”春又来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没睡过。”
从前出任务,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春又来来瀛洲前不分男女,也不是性别不分,而是除了文轲以外,男的女的在他眼里都一样,所以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谁也不介意谁。
只是来瀛洲后,他遇到了贺兰清竹,她对他说,男女有别,这个不可以,那个也不可以。
他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有这么多的不可以。
春又来想了想,学着贺兰清竹道:“男女有别。”
此话一出,阴荧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