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嘴硬
    “嗯?”贺兰清竹在等他继续说。

    罢了,说便说罢,若是不要,他自己养着也好。

    “去江洲那日,我曾去市场挑了只白犬,本想送到你这里,可惜当时被事所绊......”

    “有空便送来吧。”贺兰清竹打断他,她知道严培的性子,她若是不收,怕是要被某人日日拜访。

    严培心下一喜,眼里浮起一丝光彩,“好,明日送来。”

    刚刚逃跑的春竹被红绫逮了回来,如今老实地被人捏着后颈,不敢造次。

    “春又来?!”红绫远远仰头朝银杏树上看去,“你爬这么高做什么?!”

    贺兰清竹猛地扭头,就撞见一对目光疏离的眼睛,他双手抱胸,怀里揣着玉箫,倚靠在树上,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不知道坐在那里看了多久。

    “春又来?”她唤了唤他。

    三道目光全看向春又来,他沉默不语,半晌,一跃而下,非常没有眼力见地坐在了严培跟贺兰清竹中间,视线紧紧盯着严培,好似要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扒开检查一遍。

    严培也注意到了他直勾勾的视线,他点了点头,向贺兰清竹问道:

    “他是?”

    “我见过你。”

    两人同时开口。

    “那天,三元街上,我见到你买了一位女郎回去。”春又来面无表情,明晃晃说道。

    这样一提,贺兰清竹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春又来跟她讲过这件事,还说那女子定会勾引男子,当时她还跟他争辩来着,原来事件的主人公竟是严培?!

    严培下意识瞥向贺兰清竹,见她面上无任何变化,他应声道:“嗯,不过南枝本就是自由身,无任何契约,谈不上买卖。”

    接着又跟贺兰清竹讲了南枝的遭遇以及他那日对南枝的安排。

    “所以,她现在在你的医馆里做活?”

    “嗯,至少现在有吃有住,若日后她想离开,也有一技傍身。”严培说得很是认真。

    严培就是这样,心善,又喜欢帮人考虑后路。

    但是,一切帮人的前提是要考虑好后果,不能盲目。

    不过,对于春又来的猜测,她信严培。

    “他是?”严培再次轻声问道,誓要知晓春又来的身份。

    春又来沉着脸没回答,他等着贺兰清竹帮他回答。

    “他是我的暗卫。”

    春又来生硬地附和道:“她的暗卫。”

    暗卫?

    “既是暗卫,又怎能随意出现呢?”严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他未见过有暗卫像春又来这样,在主子面前这样放肆。

    春又来听此,冷笑一声,“我难道不是被喊下来的?”

    他在树上待得好好的,就算是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聊天,那也没碍着他们,现在把他喊下来又对他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都把他给气笑了。

    红绫在一旁默默给春竹顺毛,她很想说,难道不是被她发现的?不过她不敢插话。

    春又来这话一出,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起来,严培倒是不在意,知道是自己的话说得不对,便向春又来道歉。

    春又来却理都不理严培,起身去抱春竹,简直视他无物。

    贺兰清竹见他这副欠揍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出头,让严培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严培早就习惯了,行医能让自己见到各式各样的人,不乏有春又来这类人,你越是跟他争辩,他就越跟你较劲,再者,他也不喜欢跟人争吵。

    一是无礼,二是他吵不过。

    他很清楚自己擅长的和不擅长的。

    “无碍,不过这位大人跟那只猫......”严培扭头,看到春又来在捉弄春竹,不禁低笑,“倒是挺像的。”

    不仅外观都是黑色,就连性子也一模一样。

    ......

    等严培走后,贺兰清竹才正经打量某人。

    “你昨夜去哪儿了?”她蹲下,也跟着去逗弄春竹。

    春竹那叫一个舒服啊,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任由两人乱摸。

    面对贺兰清竹的关心,春又来一语不发,脸色依旧不好看,跟谁惹了他似的。

    “春又来。”

    贺兰清竹声音软软的,完全一副低姿态。

    “没去哪儿。”

    两人不知谁一个使劲,把春竹疼得从地上弹跳起来,飞快远离两人,跑到一旁修剪花草的红绫身边,却一不小心压倒了前几天刚栽的花。

    “死春竹!离我远点啊啊啊!!!”

    红绫无奈又愤愤地朝春竹呐喊。

    “骗人。”

    “你身上有其他的香味。”

    贺兰清竹喜香,也会制香,因此她对各种气味都非常敏感,早在春又来坐在她身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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