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挑衅地看着他，我的灵魂站在兽性和人性之间的灰色地带。

    “我可能有点傻，是真的，我觉得我的智商不高，甚至是低于平均水平的，因为我一直很努力，从小学开始、初中、高中、大学，我一直很用功，很想变成学霸，但是我从来没有成为过，甚至越来越差，我最好的成绩是在小学，随后几乎总是排在班里倒数。我就是老师眼中那个舍不得批评的很用功但不聪明的学生。我学东西很慢，跟不上班里的节奏，我把玩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可还是没有进步。

    我上初中时，喜欢大中午去学校旁边的公园草坪上学习。一个大叔觉得我很用功，经常跟我打招呼，送我香蕉、苹果之类的。直到有一天，他知道我的成绩很有可能连公办高中都考不上时，就再也没来过了。

    还好，我中考超常发挥，很幸运上了个还比较好的高中。我靠运气上了高中，就更加告诫自己不要浪费了机会，于是更努力地学习，努力得甚至有点招人烦，但一考试，我就暴露了，从此再也没人把我当成威胁，更多是把我当成笑话。

    不过上了大学后，是骡子是马的问题不那么容易暴露了，所以我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也许到了工作岗位，我也不会暴露。没人再在意智商高低，只会在意能力和实力。但是，智商依然很重要，因为智商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我静静地听着。

    “我是弱者。”他总结道。

    “只有强者才会承认自己是弱者。”

    “别给我灌鸡汤，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刘元你在骗我，你房间里的奖状都是学业优胜奖。你要是脑子笨，怎么可能和我考一个学校。难不成，我是个智障？”

    “好吧，我承认，我形容的情况主要是我小学和初中，但是我没有骗你。”

    “你向我示弱，意欲何为啊？”

    “陈述事实而已。”

    “所以，你想要我怎样？霸凌你，还是保护你？”我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像是呃着他的咽喉。

    “能又霸凌又保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