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呕,真臭。”
“谁叫你解除封印的?”刘元把脑袋露出来。
我捏着他袜子闻了闻:“哎呀妈呀,真酸爽。”
刘元猛地起身抢过我的手上的袜子,穿上:“你什么xp?也不怕肺部真菌感染。”
“你伤口痛不痛?”
“早忘了。”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他把我的手挡开:“你丫刚摸完袜子……”
“你怕不怕?”
“怕什么?”
“算了。”我把手在他裤腿上抹了抹。“这下行了吧?”
“张扬,我现在只有一句话想说。”
“什么?”
“活着真好!”
“跟我玩个游戏呗。”
“啥游戏?”
“起床。玩过吗?”
“上一次还在初中,来吧。石头、剪刀、布!”
刘元赢了:“起床。”
“石头、剪刀、布!”
他又赢了:“拿刀。”
“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起床。”
“石头、剪刀、布!”
我又赢了:“吻你。”
“不儿?还有这样玩的?那也不行,你还没来我家呢。”
“我就躺在你家床上。”
刘元语塞,笑容时隐时现,隐是装的,现是迫不得已:“有本事继续吗?”
“来呀。”
“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脱你裤衩。”
“咦~”
“石头、剪刀、布!”
又是我赢,我凑到刘元耳边耳语:“你猜我要做什么?”
“抽我裤衩的猴皮筋打我家的窗玻璃!”
“好。”我咬牙切齿:“你说了算。”
“石头、剪刀、布!”
刘元赢了:“穿上裤衩!”
“石头、剪刀、布!”
刘元又赢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奸笑几声:“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他在我勃子上比了个手刀。
“你把我杀了,谁还陪你玩?”我多少有点言外之意。我盯着他的眼睛,想挖掘点什么。
刘元把“刀”逼得更近了:“别说话!休想影响我出刀的速度。”
“石头、剪刀、布!”
我输了。
“ Axshai!”刘元将我抹脖。
我仰倒在一塑料袋泡面、酸枣糕、玉米肠上,双手无力地按压着汩汩流血的“伤口”,浑身抽搐,目光游离,嘴里吐血。
“张扬!你怎么就仙逝了!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刘元扑到我身上。
“滚蛋!猫哭耗子,鳄鱼的眼泪……”
刘元突然紧紧抱住了我,耳朵贴着我的胸口,一转头在我的胸口吻了一下,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他温暖湿润的呼吸使我胸口发热,我环抱住他的脑袋,轻轻抚摸他。时间静止了,只剩下晃动的车厢、稀落的人语声、磕瓜子声,还有咯噔的铁轨声和咯噔咯噔的心跳声。如果头顶有镜头,那么现在就可以按下快门,做一张同性题材电影海报。
“张扬,你什么来头啊?”刘元突然问我。
“什么?”
“你怎么像个隐藏的富二代?”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了解你。”
“我不想介绍。父母打拼的结果和我没多大关系。”
“你这话就凡尔塞了。” 刘元好像酸了。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把他推开:“我回去了。”说着我往中铺爬。
“张扬,你有病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那么引以为傲,却讨厌和别人实话实说。我怕人惦记,怕人嫉妒,怕人因为这个而虚伪地对我好,再利用我。我体会过很多次。好像他们知道了我的背景后,对我,就再没有真心。而这种变化之快,总是超乎想象,且从不可逆。我相信刘元,我知道他不是这种人,是我太偏激了。刘元也在生闷气,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道歉。
“为什么你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当人体玩偶啊?说你呢,听没听到!”他怼怼我的后背。“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
“哦,我知道了。你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生活里,我只是你的表演道具……”
“刘元!”
“干嘛!”
“我只是不想说而已。你就帮帮我,假装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