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旿心想。
宋源道:“叫你们过来就是这点事,聂科带来的联合调查申请我已经签字,不过我看小燕和小唐没必要这么早回去,平时工作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玩两天,吃住报销。”
唐旿一句“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别”才在心里冒尖,就听燕疏与道:“不必了,我们明天就走,宋局的好意我心领。”
唐旿马上见风使舵:“没错,感谢宋局的好意。”
出了局长办公室,聂宇威没跟他们走一个方向,倒是卫泓欲言又止半天,道:“疏与,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当然不行!唐旿警铃大作,刚要出言制止,就被燕疏与一个眼刀逼回去。
唐旿:no!
燕疏与道:“好。”对唐旿说:“你先走吧。”
走是不可能走的。
“一杯绿色森林的冰瀑布,谢谢。”唐旿放下菜单,心道这私人烘焙店卖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名字比咖啡还匪夷所思。
他临时买了副墨镜,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抬眼悄悄看对面楼下咖啡店里的两人。他在A栋二楼,燕疏与和卫泓在B栋一楼,直线距离约二十米,这个角度隐秘而不突兀,正好适合偷窥。商业街的环境太过嘈杂,这已经是他能偷听到的极限。
“疏与,那通电话是你故意的,你料定我会因此换班,又料定我不会对绑架案无动于衷,所以才教给刘励那番说辞,是不是?”
说出口的是问句,但卫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当燕疏与亲口说出那两个字时,他心头抽痛起来。
“没错。”
卫泓喉头发苦,不由自主攥紧拳头,“你能接受裴召,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他五年前就死了,一个死人就那么重要吗?!”
燕疏与抿了一口咖啡,心道:难喝,苦死了。
他只是淡淡地:“你和裴召确实不一样,但我也没接受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那你准备接受谁?那个姓唐的小子?”
唐旿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听燕疏与的回答。
滴滴——
靠!怎么这个时候?!
他火急火燎看向另一侧窗户,发现公路上有两辆车追尾把路堵上了,后面的车全在疯狂按喇叭。
“服务员!服务员!”他大声喊,飞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麻烦你下去跟那两位车主说让他们快点处理,别堵着路了吵得我耳朵疼。”
没等服务员过来,只见一个年轻人迅速接过他手中的钱,目光炯炯,“帅哥,交给我去处理,五分钟,不!三分钟,包您满意!”
那年轻人笃笃笃跑下去,把离得最近的交警请了过去,过了几分钟,道路果然通畅了。
唐旿:“……”
他看向对面咖啡店,却发现卫泓已经走了,燕疏与一个人坐在原位,喝了口咖啡,眉心紧皱,接着说了句什么话。
声音太小,饶是他这种听觉都很难听清。
燕疏与重复了一遍。
这下唐旿听得清清楚楚。
——还不给我滚过来?
Yes,sir。
唐旿接旨,对服务员换上春风般温暖的微笑:“麻烦来两份你们店最甜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