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之前
置,靠的是真本事。”

    这个名字在唐旿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能够战胜天然的生理差距,从不利的规则中脱颖而出,那一定是个战术策略和格斗技巧都超群绝伦的人。

    他想和他打一架。

    课后他兴冲冲找上老师,表明了来意,却被告知燕疏与去年就毕业了。

    他们恰好错过。

    唐旿不甘心地问了许多见过燕疏与的人,甚至专门打扰过向导班的老师,一个建立在零言碎语中的形象慢慢呈现在他心中。

    美貌、强悍、毒舌、但不难相处。

    尤为厌恶拿他脸蛋说事的人。

    据说他的积分大部分是从挑衅过他的人手上夺得的。

    他就在那块深色擂台上,将所有胆敢冒犯他的人揍得动弹不得。

    一拳又一拳。

    除了这些,唐旿还得知了许多有关燕疏与的轶事。

    比如他非常讨厌榴莲,能从阶梯教室内精准嗅出那一丝几不可闻的榴莲味,并且从几十上百个人中锁定罪魁祸首,恶狠狠地警告他:“再在室内吃榴莲,你的积分全部归我。”对方惊恐表示:“哪有味儿啊,我都吃完好几个小时了!”却被燕疏与直接下了战书。

    后来唐旿经多方打听,真的找到了那个人,对方比燕疏与小两届,还没毕业,唐旿一提起这件事,人家就苦笑:“从此以后我再也没吃过榴莲,再也没有!”

    比如他曾经因选课系统失误导致多报了一门课,而课表上却没显示,他就这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旷了一学期的课。那门课的教授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老古董,学生次次没来作业也不交,他竟然没想到可能是系统问题,反而憋了一个学期没说,期末直接把燕疏与挂了。老教授挂完人就心安理得地享受假期,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燕疏与火冒三丈地找了他好几天,最后在城郊公园的厕所里堵到他,具体说了什么谁也不清楚,反正最后成绩作废。

    据知情人透露,老教授当天便秘,被燕疏与拍门堵在厕所,从此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之后每个新学期都要多次确认课堂和名单上的人是否对得上,并且翻来覆去强调:“如有系统错误导致漏选或错选必须及时报告!”

    唐旿觉得特别有意思,后面专门选了这门课,老教授第一堂课第一句话就问:“你们没有误选这门课的吧?”唐旿和其他学生都笑得半死。

    再比如燕疏与成绩非常好,某次期末之前,有个平时相当崇拜他的学弟苦于期末考试复习不到点上,想请学霸大神指点迷津,却因燕疏与威名太盛而犹豫不前,于是天天在他宿舍门口瞎晃悠,差点被人误会成变态。直到燕疏与忍无可忍,开门对着呆若木鸡的学弟就是一句:“我不买电话卡。”学弟快被吓哭了,战战兢兢捡起所剩无几的社交语言表明来意,结果真被燕疏与带进宿舍补了一晚上精神触丝学。

    后来精英营传言称:当你期末考试觉得自己快挂时,去给成绩好的学哥学姐推销电话卡即可兑换速通大礼包。

    唐旿一直当个笑话听,没想到后来真有人大半夜敲他宿舍门问要不要办卡。

    总之,燕疏与在精英营绝对算得上风云人物,哪怕后来毕业了,他的事迹仍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广大学子中“薪火相传”。

    唐旿乐此不疲地收集着这个传奇向导的信息,从二手甚至不知道几手的小道消息中挑挑拣拣,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燕疏与”。

    好奇是人的常态,唐旿不明白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的好奇心怎么会如此热烈而持久,但他后来想通了。

    因为“想”不需要理由。

    他想认识他。

    不再是片面的、间接的、单方面的了解。

    他得知燕疏与的毕业派遣志愿填了海息市。

    一个念头由此萌生:我以后去海息市的话,会碰到他吗?

    但命运似乎觉察到了这一想法,使他第一次见到燕疏与的时间比预想中早得多。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唐旿接受了一位高年级哨兵的挑战,擂台上斗得酣畅淋漓,余光忽然瞥见训练场外乌泱泱一大群人往中心风塔大楼的方向走。

    冥冥之中似有所感,他快速结束了战斗,由于出招过于急切,被对手抓住机会一拳呼在脸上,顶着嘴角血痕薅着个人就问:“你们去干嘛?”

    “你不知道?燕疏与来了!”那人奇道,“他刚从桑德拉环回来,裴召死了,他来述职。”

    研究院遗址内封存有二十年前桑德拉教授提炼异种增幅剂时的资料,对桑德拉环的行动并不奇怪,死个哨兵更是司空见惯,怎么偏偏燕疏与要来中心风塔述职?

    带着疑问,唐旿搞清楚了原因。

    因为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成功进入研究院遗址。

    中心风塔大楼的形状像一面飘扬的旗帜,被形象地称为“旗帜楼”。

    旗帜楼和精英营被一堵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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