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躺着俞鸢丢失的那条银杏银链,“这个,当是你还给我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那是心死后的平静。
俞鸢愣住了。她下意识摸向脖颈——不知何时,那条银杏银链早已被她换成了银色的骷髅头项链。那骷髅头,像是在嘲笑岚依的天真。
夜风卷起地上的银杏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之间。岚依转身时,听见孙妤小声问:“鸢鸢,她是谁啊?穿得这么素,好像我们奶奶辈的......”
“一个……老朋友。”俞鸢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片被风吹走的银杏叶。尾音里的迟疑,比天桥上的风更让人心头发冷。岚依知道,这“老朋友”三个字,就像一把锁,锁住了她们曾经美好的回忆,也锁住了她们未来的可能。
岚依没有回头。她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那年她们一起捡的银杏叶,夹在《服饰史》课本里以为能永远金黄,到头来,不过是一捧脆生生的粉末,随风飘散,再无踪迹。